退。
她抬眸,对上他灼热而直白的目光,那里面毫不掩饰的倾慕让她心头微动,却也让她警惕。
章明台的感情太热烈,太直接,如同烈火,她这具“病弱”的身躯和复杂的处境,暂时还承受不起。
“章公子的‘好’,卿月心领了。”
她垂下眼睫,声音依旧平静,“只是无功不受禄,公子厚爱,卿月承受不起。”
这话如同软钉子,让章明台一时语塞。
他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墙。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什么承受不起!小爷我愿意对你好,关别人什么事!”
他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一个温和清润的声音。
“明台兄也在?”
扶上离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口,手中拿着一卷书。
他今日穿着一袭月白长衫,气质清华,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内略显暧昧的姿势。
最后落在冷卿月身上,唇角含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前日送的琴谱,可有看过?其中几处指法颇为精妙,若有不解,我可为你讲解。”
他的出现,恰到好处地解了冷卿月的围,也以一种温和却不容忽视的方式,宣示着某种存在。
章明台看到扶上离,眉头下意识皱起。
又看了看冷卿月,哼了一声,终究没再说什么,提起鸟笼,悻悻地走了。
扶上离缓步走进院内,并未追问方才之事,只是将手中的书递给她:
“偶尔翻阅,见其中有些养生调理的古方,或对你的身体有益。”
他的关怀,如同涓涓细流,不激烈,却持续而温暖。
他不会像章明台那样炽热地表达,也不会像楼京霄那样带着算计的接近。
他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给予引导和支撑。
冷卿月接过书,指尖与他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一种默契在心间流淌。“多谢扶公子。”
“举手之劳。”扶上离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
“夏日蚊虫多,你院中药草虽好,也需注意些。我那里有配置的驱虫香囊,晚些让童儿送过来。”
他没有久留,又与她随意聊了几句琴谱上的事,便告辞离去。
看着他清隽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冷卿月轻轻摩挲着手中带着墨香的书卷。
扶上离的感情,是细水流长,是潜移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