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冷淮之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受伤,有失落,还有一丝了然的绝望。
然后,她转身跑开了,那抹杏子黄的身影消失在游廊尽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冷淮之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风吹动他墨色的衣摆,他挺拔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
他知道,他亲手推开了一份最纯粹热烈的感情,但他别无选择。
他是冷淮之,冷家的嫡长子,他的路,从出生那刻起,就已注定。
与此同时,冷卿月的小院却难得热闹了几分。
章明台提着一个鸟笼,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笼子里关着一只羽毛艳丽、正在啾啾鸣叫的金丝雀。
“喂,冷卿月!你看小爷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他笑容灿烂,将鸟笼往石桌上一放,“听说你们姑娘家都喜欢这些叽叽喳喳的小玩意儿,给你解闷!”
冷卿月正在院中给几株药草浇水,闻声抬起头,目光掠过那吵闹的鸟雀。
落在章明台带着薄汗、神采飞扬的脸上。
“章公子有心了,只是我喜静,这雀儿还是留给更合适的人吧。”
章明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不喜欢啊?那……那我下次给你找点别的。”
他并不气馁,凑近几步,看着她浇水的手,“你手好了?能提动这水壶了?要不要小爷我帮你?”
他靠得极近,身上带着马场阳光和青草的气息,炽热而充满侵略性。
冷卿月能感觉到他呼吸拂过自己鬓角的细微气流。
她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放下水壶,淡淡道:“不劳章公子费心,已无大碍。”
章明台看着她疏离的态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自马球会后,他发现自己总会时不时想起她。
想起她拉自己那一下的冰凉手指,想起她跌入自己怀中时那淡淡的药香和纤细的身躯。
他章小爷何时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过?可偏偏眼前这人,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
他不甘心,又往前凑了凑,几乎将她逼到药圃边缘。
低头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霸道和笨拙的试探:
“冷卿月,小爷我对你好,你看不出来吗?”
冷卿月后背抵着微凉的篱笆,退无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