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的流言?”他重复道,语气带着嘲讽。
“是啊。”冷卿月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坦然。
“一场游戏,一个意外而已,傅二少只是好心带我散心,傅总不必在意。”
她将傅景迟的行为定义为“好心”,将那个吻定义为“意外”。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昨晚那个穿着暗红长裙、引人瞩目的女人不是她一般。
她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傅律哲心底那股无名火就越是灼烧。
她在提醒他,她与傅景迟之间有了他未曾参与的“交集”,而她,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露台上的光线昏暗,两人之间的距离被骤然拉近,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缕让他心烦意乱的香气。
“冷卿月,”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也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挑动后的暗哑,“记住你是谁的人。”
这句话几乎已经撕开了那层上司与下属的伪装,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冷卿月的心脏微微加速,不是害怕,而是计划得逞的兴奋。
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冷峻的脸庞,红唇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诱惑的弧度。
“我当然是傅总的人。”她轻声回答,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地望进他眼底,“一直都是。”
她的回答一语双关,既像是下属的表忠心,又像是情人的低语承诺。
傅律哲的呼吸一窒,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饱满诱人的唇瓣。
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听到的“意外接吻”的画面。
一股强烈的、想要摧毁什么、或者说想要覆盖掉什么的冲动,猛地窜上心头。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重重地撑在她身侧的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俯视着她,眼神幽暗如同深潭,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怒气、烦躁、以及一种被深深压抑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欲望。
冷卿月在他的禁锢下,没有丝毫畏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依旧带着那抹若有似无的、仿佛无辜的挑衅。
就在这时,露台的门被推开,有其他与会者走了出来。
傅律哲瞬间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直起身,恢复了那副衿贵冷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几乎失控的男人只是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