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导火索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在冷卿月的预料之中。
一封来自海外的邮件,附件是几张白初泱在画廊开幕酒会上的照片。
明媚笑靥,温婉依旧,被傅律哲的特助恭敬地呈递到他的办公桌上。
傅律哲盯着屏幕,目光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停留了许久,久到外间的冷卿月都能感受到那份异常的凝滞。
随后,他内线叫她进去,吩咐的却是与白初泱相关的事宜——
联系他在苏富比的私人顾问,拍下白初泱曾在社交账号上无意间提及过钟爱的一位当代艺术家的画作。
作为她不久后归国的“礼物”。
冷卿月记录着要求,脸上是标准的职业表情,心底却一片冰凉的嘲弄。
替身收到指令,为正主的回归筹备惊喜,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傅总对白小姐真是用心。”她合上笔记本,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傅律哲抬眸看她,眼神锐利,似乎想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些什么。
或许是嫉妒,或许是失落,那才是“合格”的替身该有的反应。
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冷然。
“做好你分内的事。”他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
她的平静,莫名地刺眼。
“是。”冷卿月颔首,转身离开。背影挺直,步伐稳定,没有丝毫异样。
但下班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公寓,也没有留下加班。
她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这场精心策划的冲突带来的效果,也需要给某些“意外”创造机会。
华灯初上,她独自一人沿着繁华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吹拂着她的卷发和单薄的西装外套。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像一尊迷失在都市夜色中的精美雕塑。
一辆低调却难掩奢华的深灰色阿斯顿马丁缓缓停在她身侧。
车窗降下,露出傅景迟那张足以让夜色失色的脸。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丝绒衬衫,领口微敞,眼角那颗泪痣在迷离的灯光下愈发显得妖冶。
“冷秘书?”他挑眉,桃花眼里漾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兴味,“这么晚了,一个人压马路?我哥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冷卿月停下脚步,看向他。
她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