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顶层的灯光,通常在傅律哲离开后才会次第熄灭。
但最近几日,总裁办公室外间的秘书工位,那盏柔和的台灯总会亮得更久一些。
冷卿月并非真的有那么多工作需要加班处理。
她只是在营造一种氛围,一种名为“敬业”与“陪伴”的无声讯号。
傅律哲结束一场越洋视频会议,揉着微蹙的眉心走出办公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偌大的办公区只剩她一人,暖黄的灯光勾勒着她专注的侧脸。
卷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被她纤细的手指随意别到耳后。
她正对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屏幕上反射的光影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疲惫却依旧保持职业化的微笑:
“傅总,会议结束了?”
“嗯。”傅律哲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比平时略长零点几秒。
“还没忙完?”
“快好了。”冷卿月保存文档,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桌面。
“整理一下明天您与瑞科集团会谈的最终版资料,确保万无一失。”
她的理由无可挑剔。
傅律哲不再说什么,走向专属电梯。
冷卿月则默契地、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像是尽职的秘书护送老板离开,又像是某种无言的同行。
电梯金属墙壁光可鉴人,映出两人沉默的身影。
他挺拔冷峻,她窈窕安静。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她身上那缕极淡的、清冽中带着一丝暖意的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
傅律哲的目光平视前方,喉结却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不久前另一个加班夜晚,他无意中瞥见她趴在桌上小憩。
穿着高跟鞋的脚从桌下微微伸出,纤细的足踝在黑丝的包裹下。
脆弱得仿佛一折即断,与平日里那个专业干练的秘书形象形成一种惊心的反差。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
“你自己回去?”傅律哲破天荒地问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
“我打车就好,谢谢傅总关心。”冷卿月微笑回应,分寸拿捏得极好,既不显得生疏,也绝不逾越。
他颔首,走向那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冷卿月站在原地,目送车子驶离,直到尾灯消失在转角,她才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