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更加危险。
“够了。”她转身,打断他的测量。
樊然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如你所愿,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相机:“一张照片,只是为了研究。”
冷卿月摇头:“不可能。”
“可惜。”他收起相机,然后突然靠近,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异常明亮,“那么,让我再仔细看看你的眼睛,那种独特的灰色,我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
他的脸靠得极近,呼吸交织,冷卿月能看见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和他眼中那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门被推开,慕行君安静地走进来,看见樊然与冷卿月靠得如此近,他的眼神瞬间阴沉。
他大步走来,强硬地插入两人之间,将冷卿月护在身后,与樊然对峙的姿态,像守护宝藏的恶龙。
樊然轻笑:“放松,慕先生,我只是在进行科学研究。”
慕行君没有回应,只是固执地拉着冷卿月离开,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
回到牢房,慕行君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小木雕——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与她胸前的胸针一模一样。
“礼物。”他轻声说,眼神期待。
冷卿月接过木雕,发现做工极其精细,每一处纹理都经过精心打磨:“很漂亮,谢谢你。”
慕行君的脸上露出一个罕见的、真实的微笑,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迅速收回,像害羞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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