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卿卿准备的。”
冷卿月握紧磁卡:“你想要什么回报?”
乌怀江歪头看着她:“一个吻怎么样?”
他走近,不像年荡云那样充满诱惑,也不像霍松敛那样带着压抑的热情,而是像顽皮的孩子索要糖果。
但他的眼神深处,是冰冷的算计。
“或者,”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制服领口,“你可以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冷卿月后退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乌怀江轻笑,突然将她拉近,身体紧贴着她:“别装了,卿卿,我们都知道你在计划什么。”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力道适中地按压着她的脊柱,“我只是想分一杯羹。”
他的吻突然落下,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带着情感或欲望,而是纯粹的标记——像野兽在领地边缘留下气味。
冷卿月的手抵在他胸前,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和结实的肌肉。
当乌怀江退开时,他的笑容依旧天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卿卿,多一个内应,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他蹦跳着离开后,冷卿月靠在箱子上,轻轻擦拭嘴唇。
乌怀江的危险在于他的不可预测——他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敌人,全凭一时兴致。
那天下午,冷卿月在图书馆再次遇见樊然,他正在研究一本解剖学着作,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狂热。
“完美的比例,”他喃喃自语,然后抬头看见她,“啊,正好。”
他取出一卷软尺:“可以帮我个忙吗?”
冷卿月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忙?”
“只是测量一些数据。”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你的身体比例非常特殊,我想记录下来。”
她本想拒绝,但想到樊然在监狱内的特殊地位和资源,点了点头。
樊然的测量极其专业而精确,他量了她的肩宽、臂长、腰围,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避免不必要的触碰。
“转身。”他轻声说。
冷卿月转身,感觉到软尺绕过她的胸部,樊然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平稳而克制。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带着科学家的狂热,“人体的黄金比例是1:1.618,而你...”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脊椎上,“从这里到这里的距离,完美符合。”
他的触碰很轻,却让她感到一阵战栗,这不是情欲的触碰,而是对完美的崇拜——某种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