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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佻而熟悉的脚步声踏着雨声的节奏,由远及近,停在院门外。
随即,是几声懒洋洋的、带着特定韵律的叩门声,如同某种心照不宣的暗号。
“宝贝~歇下了么?我得了一壶难得的法兰西红酒,独饮无趣,特来邀你共赏。”
梁嘉染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调子,尾音微微上挑,带着钩子。
冷卿月放下茶盏,声音平淡无波:“门未闩。”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梁嘉染携着一身微凉的湿气与酒香迈了进来。
他今日倒是难得穿了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而非平日那慵懒的长衫,领口规整地系着领结,头发也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
然而这番刻意打扮出的“正经”,在踏入书房、目光触及灯下那人儿的瞬间,便土崩瓦解,碎得干干净净。
他脚步猛地顿住,握着酒瓶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节泛白。
那双总是流转着玩味与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被最烈的火焰灼烧,骤然缩紧,瞳孔深处迸发出骇人的、几乎要实体化的惊艳与情.欲。
他的目光,如同最滚烫的烙铁,死死地、一寸寸地烙过她身上的紫色旗袍,掠过那起伏的曲/线,那幽暗盛放的鸢尾,那截雪白的脖颈。
最终,定格在她眼角那颗魅/惑众生的泪痣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壁炉里炭火的噼.啪声,和窗外愈发急促的雨声。
梁嘉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他几乎是耗费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勉强压下那瞬间想要将她直接撕/碎、吞吃入腹的狂/暴冲/动。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恢复那副惯有的、风流倜傥的笑容,却发现肌肉有些僵硬,声音也沙/哑得厉害:
“我今日这身……倒是显得多余了。宝贝,你真是每次见面,都能给我……致命的惊喜。”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踩在两人之间那根紧/绷的、一触即断的弦上。
那壶昂贵的红酒被他随手放在门边的小几上,仿佛它已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冷卿月这才缓缓抬起眼,看向他,眸光清泠,如同浸在冰水里的黑琉璃,与周身那极致浓艳的装扮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
“二公子冒雨前来,就只为品酒?”她语气淡然,指尖无意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