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道歉?质问?还是……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最安全,却也最生硬的开场白,声音因刻意压制而显得比平时更加冷涩:“……方才,是我失态。”
冷卿月翻书的动作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听到的只是“今天天气不好”之类的寻常话。
她的无视,比任何回应都更让梁暮云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和……挫败。
他宁愿她哭闹、指责,甚至再次用那些冰冷的言语刺他,也好过这般彻底的、将他隔绝在外的平静。
他向前走了两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试图引起她的注意:“那件事……我会处理,苏婉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这次,冷卿月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目光清泠如水,没有任何情绪,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少帅打算如何处置?”她问,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像处理那个老妇人一样,让她‘安静’地消失?还是像封锁西郊别院的秘密一样,彻底掩盖?”
梁暮云眉头骤然锁紧,周身寒气微溢:“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哦?”冷卿月轻轻合上书,放在膝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么,什么是我‘该’过问的?安分守己地待在这笼子里,假装不知道枕边人是如何死的?”
“假装看不出这个家正在从根子上腐烂?然后等着哪一天,同样的‘意外’或者‘丑闻’落在我头上?”
她的话语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像一把冰冷的锉刀,锉刮着梁暮云竭力维持的秩序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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