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像前焚烧,而是走到佛堂最里面一个阴暗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废弃的、用来装旧经卷的大木箱。
她颤抖着手,将那些银箔纸钱仔细地、一张张塞进了木箱的缝隙里!
她的动作充满了某种隐秘的、恐惧又虔诚的意味,嘴里还极低极低地念叨着什么。
破碎的音节淹没在雨声里,听不真切,但隐约能捕捉到几个重复的字眼:“……安心……走好……别回来……索命……”
塞完纸钱,她又拿起那几块点心,同样塞进了木箱缝隙,仿佛在……供奉着什么。
做完这一切,老妇人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对着那木箱的方向,无声地磕了几个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压抑着极大的恐惧和悲伤。
冷卿月藏在帷幔后,心脏一下下沉重地跳动着。
老妇人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才踉跄着爬起来,提起空了的竹篮,又警惕地四下看了看,这才匆匆离开了佛堂,脚步声消失在雨声中。
冷卿月从帷幔后走出来,重新点燃油灯。
她走到那个废弃的木箱前,蹲下身。
缝隙里塞满了崭新的银箔和已经有些变硬的点心,她用手指,极小心的,从里面勾出一点残留的……香灰。
同样是那种清冽冷寂的线香味道!
这个老妇人,也知道这种香,并且在使用它进行某种隐秘的祭奠!
她祭奠的是谁,为什么如此鬼祟?她口中的“索命”……
冷卿月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那观音像和香筒上。
谜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加扑朔迷离,这看似平静的督军府,底下到底埋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和亡魂?
她需要找到那个老妇人!
冷卿月吹熄油灯,快步走出佛堂,融入雨夜之中,她循着老妇人离开的方向追去。那老妇人腿脚似乎不便,走得并不快。
穿过一道月亮门,竟是来到了府邸后身的杂役院落附近,这里房屋低矮破旧,灯火稀疏。
远远地,她看到那个佝偂的身影闪进了一间矮小的、亮着微弱油灯的偏房。
冷卿月悄无声息地靠近,躲在窗根下。窗户纸破旧,透出昏黄的光线和里面模糊的对话声。
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塞过去了……都塞过去了……求求你了……安心走吧……别再回来了……府里冤魂够多了……”
另一个稍微年轻些、略显尖利的女声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