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或深受其家族影响的叫而言。
他们与其说是看守,不如说是怀着复杂心情的“侍从”或“监视者”。
恐惧依旧根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扭曲的敬畏,甚至在某些秘密圈子里,难以言说的忠诚残余,让这里的“看守”界限变得模糊。格林德沃对此心知肚明,但他早已无意,或者说无力再去利用这些。至少,表面如此。
“噔噔噔~”
短暂的寂静后,新的脚步声在门外石阶上响起。这脚步声沉稳、规律,不疾不徐,与之前那位魔法部官员的紧张截然不同。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时间的节点上,带着一种历经风霜后的从容与无可动摇的力量。“哢嚓~”
石门再次被推开,没有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显然保养得极好,或者被施了魔法。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
他披着绣有星辰月亮的深紫色长袍,银白色的长发和胡须如同瀑布般垂下,半月形的眼镜后是一双湛蓝色的眼睛。
锐利而智慧。
这个老人此刻却仿佛穿透了数十年的时光尘埃,径直望向石桌后那个背对着他的、裹在深灰斗篷里的身影。
“晚上好。”
阿不思&183;邓布利多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塔顶简单到近乎苦修的环境,最终定格在那个背影上。他的眼神复杂,有关切,有审视,有一丝疲惫,还有一种……这个时代的邓布利多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察觉、却被塔中囚徒敏锐捕捉到的复杂。
那是极其深沉的、被岁月沉淀和无数责任打磨过的怀念。这念并非针对眼前这个具体的、被囚禁的格林德沃。
而是对着某个早已消逝在夏日山谷微风与少年狂想中的、金色的幻影。
“晚上好,阿不思。”
格林德沃似乎感受到了那目光的重量,他缓缓地、带着一种旧日贵族般的优雅,转动了自己屁股下面的高背椅。
。兜帽的阴影随着动作微微偏移,露出了他的下半张脸一一格林德沃下颌的线条依旧清晰,但皮肤布满了深刻的皱纹。
如同干涸河床的龟裂,嘴唇薄而颜色浅淡。然而,当他的目光与邓布利多相接时,那双在阴影中依旧锐利如鹰隼、仿佛燃烧着冰冷火焰的异色瞳眸,瞬间点亮了整张苍老面容,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超越年龄的穿透力。
格林德沃的眼中。
同样映着邓布利多的身影,但那目光里蕴含的情绪,却比邓布利多眼中的怀念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