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石塔顶层,空气仿佛凝固了千年。
清冷的水晶辉光不足以驱散角落的深邃,却将石桌、古卷和那个披着深灰斗篷的身影勾勒得轮廓分明。热气袅袅,与书中散发出的、仿佛来自时光尘埃深处的灵光交织。披着斗篷的身影一一盖勒特&183;格林德沃,即使身陷囹圄,即使岁月在他身上刻下比常人更深的痕迹,那份属于曾经的黑魔王、伟大先知的独特气场还是存在。
依旧如同沉入深海的冰山,庞大而内敛,在这寂静空间里无声地弥漫。
他并未被镣铐加身,这高塔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一座为他量身定制的、无比坚固且与世隔绝的囚笼,由他自己当年部分“自愿”的承诺、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恐惧、以及某个特定人物的意志共同构筑。这个时代的格林德沃早已习惯这绝对的孤寂,甚至从中品味出一种超然的宁静,用以反思、、以及……观察。
观察那些通过特殊方式流入塔内,经过筛选的讯息碎片。
也在观察着塔外那个他曾经试图按照自己意志重塑、如今却在他“失败”后似乎滑向另一种混乱深渊的世界。
“这个时代……真让我怀念。”就在他指尖无意识地轻触着油纸包裹,感受着那不属于塔内清冷而属于尘世的温暖与香气时。
石门外。
“哒哒哒~”
突然传来了刻意放轻、却难掩紧张的脚步声。不是往常送递基本物资的麻木沉默守卫,这脚步声里带着明显的踌躇和敬畏。
片刻后,石门被敲响,声音在空旷的塔顶回荡。
“格林德沃先生。”
一个中年男巫的声音传来,努力保持着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不思&183;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到了。”
塔内,格林德沃兜帽下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带着一种早已预料、甚至等待已久的意味。他没有转身,只是用那经过岁月磨砺、略显沙哑却依旧清晰的嗓音平静地回应。“让他进来。”
门外静默了一瞬,似乎对这句理所当然的“让他进来”以及其中隐含的、仿佛他仍是此地主人般的语气感到一丝不适。
但很快,那男巫恭敬地应道:“是。”
随即。
是小心翼翼退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仿佛逃离什么可怕的压力场。
看守?
不,对于这座塔和塔里的人,许多被指派来的魔法部人员,尤其是那些经历过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