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花生也不够酥脆,整体口感偏软。
与他记忆中,无论是前世还是穿越后在某些古老东方魔法集市尝过的那种酸甜咸辣鲜香平衡、带有“锅气”的宫保鸡丁相去甚远。
米饭也有些过于软烂。
“至少比后世的预制菜外卖好多了,不是么。”伊恩如此安慰自己。这显然是为了迎合当时大部分英国人对“中餐”甜酸口味的想象而做出的改良。
又一次。
伊恩依旧平静地吃着。
能量在补充,但舌尖的期待再次落空。他付账时,服务员用略带口音的英语说了声“谢谢,欢迎下次光临”。
走出中餐馆。
午后的阳光稍微明亮了些,但伊恩对伦敦街头“美食”的探索热情已经降温。他开始意识到在这个年代,想要找到能真正抚慰他此刻味蕾和心灵的食物,或许需要转换思路,去寻求那些更以“美食”本身闻名、烹饪传统更为悠久的菜系。
因此。
他想起了法国菜。
无论哪个时代,法餐总以精致和美味著称。虽然伦敦的法餐厅未必能媲美巴黎,但总该比炸鱼薯条和改良中餐更接近他的要求。
“嗯,再吃点法餐。”
一念至此,伊恩也不需要担心长胖的问题。
他现在依旧饿得很。
他开始有目的地寻找。
穿过几条街,在相对更繁华、店铺也更精致的区域,他果然发现了一家门面低调但透着雅致的法式餐厅。深色的木质招牌上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店名“le petit bistro”,橱窗里展示着诱人的甜品模型和一瓶红酒。
推门而入,门上的铜铃发出更为低沉的响声。
“叮叮叮~”
内部装修是典型的法式小酒馆风格,深色木质家具,暖色调的灯光,墙壁上挂着描绘巴黎街景的油画,空气中飘荡着黄油、烤面包和炖肉的香气。一位穿着黑色马甲、打着领结的侍者礼貌地迎上来。“下午好,先生。一位吗?”侍者的英语带着清晰但不浓重的法国口音。
“是的,一位。麻烦给我一个安静些的位置。”伊恩说。
“当然,请这边来。”侍者将他引到靠里侧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小圆桌旁。桌上摆放着简单的银质餐具和一杯清水。
伊恩坐下,接过厚重的皮质菜单。
菜单是法语和英语双语,菜式比之前两家店丰富精致得多,有前菜、汤、主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