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说:“那怎么办?”
灵感使者说:“不改。就放着。等懂的人来读。”
林昊点点头。他蹲下来,又捞起一个光点。读了,改了,亮了,放回去。那个光点漂在海面上,亮着,淡金色的。它漂着漂着,忽然暗了一下。他盯着它,它又亮了。又暗了一下,又亮了。反反复复,像在挣扎。他看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它稳了,亮着,不暗了。他松了口气。
灵感使者站在他旁边。“它活了。有人读了,读懂了。”
林昊说:“谁读的?”
灵感使者说:“不知道。创作层很大,读故事的人很多。有人读了,喜欢,它就活了。有人读了,不喜欢,它就灭。活了灭,灭了活。反反复复,最后总有一个结果。”
林昊看着那个光点。它漂在海面上,亮着,稳稳的。他看着它,看了一会儿。“那就等着。”
灵感使者点点头。她站在海边,看着那些光点。“创作层,需要你这样的人。”
林昊说:“什么样的人?”
灵感使者说:“走过很多路,见过很多事,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值得写的。能帮那些故事找到结尾的人。”她转过身,看着他。“你能留下来吗?”
林昊看着她。“留下来?”
灵感使者说:“常驻创作层。帮我们看那些故事,帮我们改那些故事,帮那些写故事的人找到方向。”
林昊没说话。他看着那片海,那些光点还在漂着,聚着,散着。有的亮,有的暗。亮的那些,是有人读过的。暗的那些,是没人碰过的。暗的比亮的多得多。“读不完。”他说。
灵感使者说:“读不完也要读。能读一个是一个。”
林昊说:“我知道。但我不能一直在这儿。”
灵感使者说:“为什么?”
林昊说:“有人在等我回去。”
灵感使者看着他。看了一会儿。“那个小院?那盏灯?那碗汤?”
林昊说:“是。”
灵感使者点点头。她转过身,看着那片海。“你可以不常驻。但你可以经常来。隔一段时间来一次,住几天,读一些故事,改一些故事。然后回去。这样也行。”
林昊想了想。“行。”
灵感使者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她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递给他。“这是创作层的通行令。想来了,就捏碎它。我们会来接你。”
林昊接过来,揣进怀里,和那朵干花、那株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