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你说什么。把你的故事记下来,变成新的故事。”
林昊低头看着肩上的光点。它在他肩上亮着,不大,不亮,淡金色的,温温的。他看了一会儿。“那你就跟着。”
光点跳了一下。他笑了。走回桌前,坐下。从桌上拿起一枚玉简,贴在额头上。又开始读。那个光点在他肩上亮着,一闪一闪的,像一盏小灯。海风吹过来,带着那些光点的味道。不是香,也不是臭,是“念”的味道。有人在想故事,那些念头飘在风里,细细的,密密的。他读着读着,忽然停下来,看着那片海。
那片海里,有一个光点,比别的都亮。不是淡金色的,是银白色的,亮得刺眼。它漂在海面上,不动。别的光点都在飘,都在转,都在跳。它不动。就停在那儿,像在等什么。
林昊看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海边,蹲下来,伸手去捞。手碰到那个光点的时候,它忽然炸开了。不是炸成碎片,是炸成无数更小的光点,飘散。那些小光点飘到空中,又落下来,落在他手上,落在他肩上,落在他头上。落得到处都是。他站在那光里,浑身都亮了。
灵感使者跑过来。“怎么了?”
林昊说:“不知道。它自己炸的。”
灵感使者看着那些飘散的光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它找到了。”
林昊说:“找到什么?”
灵感使者说:“找到能写它的人。”她指着那些光点。“它们一直在等。等一个能把它写完的人。你来了,它就炸了。炸成碎片,让你带回去。你写完了,它又活了。”
林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光点落在他手上,渗进皮肤里,看不见了。但他能感觉到它们。在手上,在肩上,在头上,在身上。温温的,像揣了好多盏小灯。他抬起头,看着那片海。那些光点还在飘着,聚着,散着。但比刚才少了。少了很多。那些暗着的,都亮了。亮的那些,都在看着他。他站在海边,被那些光看着,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从怀里摸出一枚空白的玉简,贴在额头上。那些光点从手上、肩上、头上流过来,流进玉简里。不是他在写,是它们在说。说它们以前是什么,后来变成了什么,现在又是什么。说它们飘了很久,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一个人来。说它们想活,想被人读,想变成真的故事。
林昊的意念跟着它们流,一笔一画地刻在玉简上。刻了很久。久到海面上的光点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久到灵感使者回殿堂了,又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