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说:“我想通了我爹为什么不让我练剑。”
他看着远处。
“他不是不让我练,是怕我受伤。”
他笑了。
“我回去就跟他道歉。”
第三个人是个女的。
她喝了一口,眼泪就流下来了。
但她没哭出声。
就那么流着。
喝完了,她把碗还给阿英。
“谢谢。”她说。
阿英看着她。
“谢什么?”
那女的说:“谢谢你让我想起他。”
她走了。
阿英看着她的背影。
看了一会儿。
然后继续煮汤。
一个接一个。
一碗接一碗。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愣住,有人顿悟。
阿英都不管。
她只是煮汤。
一锅一锅地煮。
一碗一碗地盛。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从西边落下去。
人还在排着队。
时雨跑过来,蹲在灶台边。
“阿英姐姐,累不累?”
阿英说:“不累。”
时雨看着她。
看着看着,忽然说:“你骗人。”
阿英笑了。
“没骗。”她说。
她盛了一碗汤,递给时雨。
“喝了。”
时雨接过来,喝了一口。
烫。
但她笑了。
“好喝。”她说。
阿英自己也盛了一碗,端着。
站在灶台边,看着那些排队的人。
那些人的脸,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但都在等着。
等着喝她煮的汤。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继续煮汤。
天黑的时候,人终于少了。
最后一个人喝完汤,走了。
阿英站在灶台边,看着那口空锅。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走到院门口,看着那块牌子。
“归途”。
月光照在那两个字上,亮亮的。
她看了一会儿。
林昊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累不累?”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