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一路打了多少场,死了多少人,记不清了。
回去的时候,什么都没碰见。
不是没有,是它们都绕着走。
那些混沌猎手,远远看见我们,掉头就跑。
那些更大的、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也一样。
林昊在前面走,什么都没干。
但它们就是不敢过来。
星痕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小声跟我说:“他好像……不太一样了。”
我点点头。
不一样了。
但哪儿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以前看他的背影,觉得他是在“走”。
现在看他的背影,觉得他是在“行”。
一个是走路。
一个是行者。
穿过漩涡之眼的时候,没费什么劲。
那道口子还在那里,转着,吞着混沌海里的能量。
我们穿过去的时候,它连抖都没抖一下。
穿过乱流的时候,也一样。
那些疯狂的撕扯力还在,但落在身上,轻飘飘的,像挠痒痒。
林昊那层光罩薄得透明,但就是撕不烂。
我盯着看了半天,发现光罩表面的道纹,已经不是纹路了。
是一片一片的。
像云,像雾,像什么东西刚睡醒,伸了个懒腰。
从乱流里出来的时候,眼前一黑。
不是黑暗。
是虚空。
源海的虚空。
我们回来了。
星痕第一个叫出声。
他愣在那里,看着远处那片飘着残破星辰的虚空,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哭了。
银色的眼泪从那双银色的眼睛里滚出来,顺着脸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胸口。
他没擦。
就那么坐着,仰着头,让眼泪淌。
没人笑他。
赤霄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坐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赤霄说,声音有点闷,“回来了。”
星痕点点头,还是哭。
玄玑子站在旁边,老眼里也有点亮。
他抬头望着那片熟悉的虚空,望着远处那些漂浮的星辰碎片,望着更远处看不见的、但知道在那里的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