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咔吧响。
寒夜和冰芸被他吵醒了。冰芸睁开眼,发现自己歪在寒夜肩上,愣了一下,赶紧坐直。寒夜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耳朵尖红了一下。
玄玑子慢慢睁开眼,看了周围一圈,从怀里摸出那枚玉简,又看了一眼,确认还在,才收回去。
无妄没动。
他一直没动。
冷凝霜睁开眼。
她醒来的第一眼,是往碑那边看的。
林昊还站在那里。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站起来,走到溪边,洗了把脸。
灵希也醒了。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大家都在收拾,也站起来。
我们收拾完,站在溪边,等林昊。
他还在碑那边。
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他动了。
他弯下腰,把什么东西放在碑脚下——我看不清是什么,好像是临走前从塔里带出来的东西。
然后他站起来。
退后两步。
又是三拜。
一拜,二拜,三拜。
拜完,他转过身,走回来。
走到我们面前。
“走吧。”他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也不红,干干爽爽的。
但我总觉得,他好像又少了点什么,多了点什么。
说不上来。
穿过光膜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碑。
它还在那里。
孤零零的,站在那座三十里的小岛上,守着那条溪流,那片矮树林,那些暗金色的沙子。
碑脚下多了两样东西。
一块灰不溜秋的石头,一枚青色的玉简。
那个人在塔里坐了一辈子,终于有人把他的东西送回来了。
光膜在身后合拢。
那座岛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混沌海里一个淡金色的小点,然后消失了。
那头能量巨鲲没有来送我们。
我们自己在混沌海里飘着,朝着来时的方向。
走了一段,赤霄忽然问:“那柄剑呢?你送回去了?”
林昊点点头。
“它活了那么久,”他说,“该回去歇着了。”
赤霄想了想,没再问。
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