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
但他没有退开。
“霜儿。”他唤她,声音很轻,如同怕惊碎一场易碎的梦。
她没有回应。
她的睫毛覆着眼睑,如两片被霜雪压弯的冰羽,一动不动。
灵希在一旁,欲言又止。
她看着林昊抱着冷凝霜,看着他垂下的眼帘,看着他紧抿的唇角。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下界,在那个她还未涅盘、还未沉入生命温床的遥远岁月,林昊也曾这样抱着她。
那时她身中奇毒,经脉尽断,气息将绝。
他也是这样,一言不发,将她抱在怀中。
那时她还不知道,这个沉默的男人,会是她漫长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也不知道,此刻看着他将另一个女子抱在怀中,她的心,竟会如此平静。
不是不爱了。
是懂了。
灵希轻轻垂下眼帘,将掌心的净火缓缓熄灭。
她没有再渡。
因为不需要了。
冷凝霜不需要外力。
她只需要一个醒来的理由。
林昊的手,覆上冷凝霜冰凉的右手。
那只手,虎口的伤口已经由灵希的净火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极细的疤痕。
他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然后,他开口。
“第一次见你,”他的声音很低,如同讲述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是在冰凰谷的试炼峰顶。”
冷凝霜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你在峰顶练剑,霜天剑还未开锋,用的是一柄木剑。”他继续说,不疾不徐,如同在混沌海的深处,在这片无音无向的寂静中,只为她一人而语,“那时我隐藏身份潜入冰凰谷,本是为了查探归一者线索。你师尊命我送你下山。”
他顿了顿。
“你一路上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冷凝霜的眼睫,又颤了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笑意,“你当时以为我是谷中新来的杂役弟子,不屑与修为低微之人交谈。”
这一次,冷凝霜的眼睫颤得更明显了。
她还是没有睁开眼。
但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动了一下。
林昊感受到了。
他握紧她的手,继续道:
“第二次见你,是在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