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如今的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悲惨的模样。
看着这样的吴祝礼,吴父面上闪过一丝痛楚,慎之又慎之后,他还是郑重地握住了吴祝礼的手道:“祝礼,你告诉阿爸,那晚你去哪里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吴祝礼如遭电击,顿时猛颤了一下,然后在吴父期待的目光中,他挣扎着缩回手,随即一脸惧色的摇头道:“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他不敢说,他怕自己说出真相来,那如影随形的妖魔便连他的阿爸姆妈一起害死了。
吴父胸口一堵,末了只能唉声叹气地出去了。
坐在外头抹眼淌泪的吴母见他出来,便急忙上前追问道:“他爸,孩子可说了缘故没有?”
吴父沉重的摇了摇头,然后闷闷地抽出平日里舍不得抽的旱烟抽了起来。
吴母顿时急得来回大赚,口中更是念念有词道:“我的儿定然是遇上事儿了,要不然平日里那么胆大的孩子,怎么会吓成这样?有时候半夜里听见他害怕的叫声,我这心——就跟被千把刀割了肉似的!”
她一面含泪说着,一面用拳头将自己的心口锤得闷声作响。
“小声些!”吴父也是听得难受,却又不得不压低了嗓音喝止道,“仔细孩子听见了!本来就已经病得跟什么似的,你再露出痕迹来,当心他扛不住——”
“呸呸呸!”吴母听不得这话,当即便啐道,“乌鸦嘴!有你这么咒儿子的吗?我的儿可是要长命百岁的!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吴父果然闭了嘴,在闷不吭声地抽完一杆子旱烟后,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十分大的缘由。
“妖魔道!对啊,我怎么才想到这个!”越想越激动的吴父用力将烟锅磕在桌沿上,然后起身就往外走,“我这边去同其他人说说,今晚就一道儿去妖魔道口查看一下。若是祝礼的魂儿真是在哪儿吓散的,兴许找和尚道士收个魂儿,他的病就能好了!”
白鹿城的人素来都是热心的,吴父在城中为人又极好,更何况提及了妖魔道的事情。城中的老人谁都知道妖魔道邪门,今儿要是有一个人撞了邪,难保明儿就有妖魔鬼怪从那山洞里跑出来了。于是乎不消多时,他们便集结了一帮和尚道士,就那么浩浩荡荡地朝琴山进发了。
呆傻的豆娘一如既往的坐在花架下发呆,当众人提刀带扁担地从落尘家门前经过的时候,其中几个热心人见状,便高声冲落尘家大门喊道:“姑娘——落尘姑娘——天黑了,快把你家幼妹领回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