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却仍是忘不了他。每每想起他那日的话,再想起自己终有一日要嫁给另一个林知槿,她的心就刺痛得透不过气来。
杜夫人眼瞧着好好一个女儿半脚踏进了鬼门关,又急又痛,只得押了侍女追问起缘由来。
侍女神色惊恐的跪在地上绞手,待要主动交代,又怕伤了杜婉的脸面;但若不说.....照眼下这情状,只怕她是害了相思了。相思之症可还有什么解药啊!只有赶着完婚一个办法了!
杜夫人听侍女吱唔着说姑娘许是在路上撞邪了,或许冲冲喜就好了,便一叠声的叫了仆人去请林家人。
“姑娘醒了。”归来的侍女好不容易捱到杜婉睁眼,便赶着屏退了其他人,然后才连声喜道,“姑娘可以安心了!我与夫人说,姑娘许是撞了邪,只消冲喜便可大好了!”
“冲喜?”杜婉登时从床榻上翻身坐起,艰声凝涩的问道,“什么冲喜?”
“姑娘莫怕,是大囍。”侍女还道杜婉高兴的身子骨都硬朗了,便笑容满面的俯身为她披衣裳道,“自那日你在林家后院昏倒之后,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了,连那些个大夫也说不出个缘由来。但我知姑娘是想着那林公子。老爷夫人原担心林家会觉得不吉利要退亲,不曾想林家反倒打叠了好些礼来,说是左不过后天就是吉日了,正好按原计划,择了那吉日为你们举行大婚,也好给你冲冲喜,指不定就好了。姑娘你原就属意与林公子,如今双喜临门,可不是大囍吗?”
“成婚?”杜婉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道,“我不要成婚!”
“姑娘?”侍女诧异的抬头,“你这是怎么了?”
“林知槿在哪里?”杜婉抓紧了侍女的肩膀,连声催道,“快带我去见他。”
侍女见杜婉神色非比寻常,便知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只怕两日后的大婚并不合杜婉的心意。她又是愧又是悔,迟疑片刻,终是咬了咬牙悄悄儿的给她带路了。
杜婉抖搂着消瘦的肩膀,痴痴的倚立在矮墙边。
那被菟丝子绞缠住的木槿树悄无声息的伫立在原地,任凭她等了多久,该出现的人依然没有出现。
她久病未愈,终究是撑不住。
守在远处的侍女见她摇摇欲坠,有心过来搀扶,但还不等她抬脚,便有一道青色的影子飞一般的出现在了杜婉身后。
侍女诧异的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杜婉欣然回头,她心心念念的林知槿此时就在她面前。
不过是几日未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