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施闲老脸通红。他确实是这样的,同一门功法的境界比弟子低,一直让他很是不好意思。
所以他一直在奋力追赶,希望能在同一个功法的境界上超过弟子。施闲可是师父,这样以后某天弟子向他请教时,他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阿卯继续说道:“师父,您如此行事,效率太低,事倍功半都算不上。事已到了数十上百倍,功都别说半了,连一成都不到。”
“如今弟子们修为尚浅,数量又少,您凭借大乘期修为,尚能相对快速地提升对应我们四人功法的修为。”
“但日后二师兄还会发展更多的弟子,弟子们的修为也会越来越高。等数量上去了,境界高了,您如何追的过来?”
“师父,勿怪弟子直言快语,此举真的是瞎忙活。”阿卯语气诚恳。
“其三,随心所欲。师父门徒虽多,但真正联系紧密的,仅我们四人而已。您无需讨好谁,也无需迎合谁,更不像我们,有诸多身不由己之处。”
“而这点,我认为最为重要。”
“因此,我认为,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早日达到天仙境,乃至大罗金仙境。”
阿卯心中亦有苦衷。
如果可以,阿卯也不想天天在那演武阵中,和虚拟的人物打来打去,但他不忍功法先生镇岳尊者失望,不忍让康师兄失望和自责。
上次先生修行负伤惊动宗主的那次,不仅让阿卯知道了原因,康师兄也知道了。
宗主离开前,看向阿卯、康阳明两人那略显冰冷的眼神,以及康师兄知道后,那懊悔和不知所措的神情,都让此后几年的阿卯历历在目,如刃剐心。
那次,康师兄在先生的住所外,跪了三天三夜,先生怎么拦也拦不住,最后索性离开了骨鸣峰。阿卯想跟着跪,却被先生一个挪移术法,直接弄出了骨鸣峰。
随之而来的,还有康师兄的一句话:“此事你不知情,且非你求而所得,与你无关。”
先生就更加直接:“关你屁事。”
而那之后,宗门里就传出一种声音,说镇岳尊者是借此避免再上正魔前线。
这让阿卯如何能忍?
你可以毁我谤我,但造谣中伤先生不行。
四十年前,阿卯会因为先生恩情,捧起那原本重如千斤的书籍,并得到万人第五的成绩。
现在,他也会为了给先生正名,“沉迷”于演武阵之中。
别看他现在只是挑战成功金丹期立九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