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同一片月光下,不知有几人伤了心。
这间竹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南巧巧从门后探出头来。见她还没睡,抱怨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坐在那里,像僵尸一样,真是吓死个人了。”
少女抬眸瞥了她一眼,凉凉道,“南姑娘这么晚,不也出去私会情郎了?”
南巧巧脸一红,低声骂道,“关你什么事!”
少女没有回答,摇头道,“南姑娘此言差矣,若是叫仙门之人听了去,怕是……”
“得了,得了,你就知道说仙门这,仙门那。”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吹熄了火烛,静悄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南巧巧此时正在整理床铺,忽的没了光源,心下不爽,“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便熄了灯。”
见少女没有回答,也没有重新点了烛火,南巧巧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摸索着爬上床铺。
寂静的夜里,只听得竹屋外,夜风吹得树叶哗哗的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