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万千:“我还以为他这辈子只对坦克和大炮感兴趣,没想到真到了节骨眼上,他竟然”
林蔚拍了拍钱伯均的肩膀。
“此一时彼一时。”
林蔚意味深长地说道:“仗打到了这个时候,拼的已经不单单是前线的枪炮,更是战后的格局,他看得很远。”
林蔚话锋一转,目光上下打量着钱伯均,眼中满是赞赏:“倒是我得恭喜伯均老弟啊。”
林蔚笑道:“平津一役,你指挥第六集团军如秋风扫落叶,面对日军的重重龟壳,你当机立断,放弃围城打援的旧套路,力主重装挺进决战。”
“这一手中央突破,不仅干净利落地拿下了京畿,更是在山海关前摆出了随时出关的姿态,彻底震慑了关东军。”
“凛冬风暴行动圆满结束。”
“现在各大战区的同僚,私下里可都称呼你为‘虎帅’了!”
钱伯均闻言,冷硬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自得的笑意:“参座捧杀我了。”
“全仗着联合指挥部给的火力猛。”
“邱长官几百辆谢尔曼平推过去,别说我是虎帅,就是换头猪在指挥部坐镇,平津的小鬼子也得乖乖让路!”
两人相视大笑,但眼底的战意却丝毫未减。
……
转眼间,又是三天过去。
雪停了。
一辆沾满黄泥的吉普车驶入前敌指挥部的大院。
车门打开。
楚云飞穿着一件半旧的粗呢军大衣,风尘仆仆地跳下车。
“钧座!”
林蔚、方立功等人早早迎在门口。
楚云飞只是点了点头,将大衣扔给副官。
迈进指挥部之后,找到了一处洗漱台,用冷水洗了把脸。
接着,便直接推开了作战室的门。
“立功兄,准备开会。”
楚云飞接过副官递过来的干毛巾擦了擦脸。
方立功递上一杯热茶,敏锐地察觉到了楚云飞眉宇间的轻松。
“钧座,此行,看来很是顺利?”
楚云飞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深邃的目光透过窗棂看向北方:“谈得很透彻。”
“我向他们坦诚了国军此前在某些政策上的偏颇与不足。”
“既然我们要打造一支真正的国防军,就不可能永远搞对立。”
“我明确表示,在未来的整军和国家建设中,我们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