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十四军是川军底子,能打硬仗,但在这样的绞肉机里填人命,谁听了都觉得心底滴血。
方先觉双手撑着桌沿,死死盯着地图上的日军番号:“司令,不是弟兄们怕死!”
方先觉咬着后槽牙说道:“这明显是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把压箱底的精锐全调到咱们当面来了!”
“您看情报,这几天跟咱们交手的,全是日军甲种师团的精锐老兵。”
“他们不仅枪法准,而且打起来极度疯狂,稍微有点破绽,他们就敢发起反冲锋。”
王泽浚在一旁附和着,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平:“司令,您再看看南边。”
王泽浚指着地图上第三战区的攻击路线。
“顾长官的第三十二集团军和第二十五集团军,打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
“对面的伪军和二线日军一触即溃,他们现在距离杭州外围,撑死也就三十多里了。”
“凭什么咱们在这里啃最硬的骨头,拿人命去填日军的铁王八和碉堡群,他们倒是在南边轻松捞战功?”
指挥所内顿时安静下来。
只听见外面的风雨声和偶尔传来的沉闷炮响。
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为什么。
第十军,那是有着“泰山军”威名的绝对王牌。
从万家岭到三次长沙会战,硬生生打出了国军铁军的威风。
冈村宁次这样狡诈的老狐狸,自然知道这支部队的厉害。
面对“泰山军”领衔的兵团从西翼发起的攻击。
日军绝对是做出了最强力的针对性部署,将那些训练有素、准备随时“玉碎”的死硬精锐,全塞到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李玉堂站在沙盘前,一直默默地听着两人的抱怨。
这位有着“山东硬撼”之称的兵团司令官,此刻脸上的表情尤为冰冷。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将手里那半截燃烧的香烟丢在地上,用军靴狠狠地碾灭。
随后,李玉堂猛地转过身,一双虎目冷冷地扫过方先觉和王泽浚。
“讲完了吗?”
李玉堂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股极其骇人的威势。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挺直了腰板。
“如果你们觉得伤亡太大,觉得这仗难打,觉得心里委屈。”
李玉堂走到桌案前,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电报听筒。
“行啊,我现在就给顾长官发电报,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