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是嫌我老了,也想让我去荣军院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
楚云飞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期许:“将来的西北方向,可是国防的最前沿。”
“真要是划设了西北军区或者组建了西北联合指挥部。”
“这司令官的位子,除了您,还有谁能坐得稳呢?”
楚溪春闻言,身躯微微一震,看向楚云飞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
——
皖南,李玉堂兵团前敌指挥部。
冬日的冻雨拍打着泥墙,指挥部内的空气阴冷且凝重。
墙上挂着华东水网地带的详尽军事地图。
此时的李玉堂兵团,正作为第九战区北上的锋线尖刀,由西向东直插江南日军的腹地。
但在经历了初期的高歌猛进后。
他们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冈村宁次苦心经营的核心要塞群,牛首山、高架桥一线的日军二线防御阵地。
“司令。”
第十军军长方先觉将手里的一沓战报重重地拍在粗糙的木桌上,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难掩的心痛。
“这仗越打越不对味了。”
“您看看这几天的伤亡报表!”
方先觉翻开最上面的一页:“二月十七日,冻雨。”
“我军预十师于高家岭一线遭遇日军死守。”
“敌军依托半永久型地下钢筋水泥工事,配属大口径迫击炮及九二步兵炮。”
“我部在重炮掩护下发起五次波次冲锋,阵地三易其手,全日伤亡七百六十二人,仅向前推进不到五百米。”
站在一旁的第四十四军军长王泽浚,也是满脸的焦黄与疲惫,他搓了一把脸,苦笑着接上了话头。
“这还不算完。”
王泽浚从自己的军大衣里掏出几张电文,摊开在桌上念道:“二月十八日,阴。”
“四十四军第一五〇师在突破方山外围堡垒群时,遭日军交叉侧射火力压制。”
“敌军竟然在夜间出动大量兵力向我军主动进攻,我部因换防间隙遭遇突袭,作战不力,全日伤亡八百五十人。”
“二月二十四日,大雾。第十军第三师主攻西山阵地,遭日军释放特种烟雾,非战斗减员激增。当日伤亡近千。”
“二月二十五日”
王泽浚念不下去了,将电报狠狠拍在桌面上,“四十四军一六二师的一个主力团,现在硬生生地打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