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这个‘非g’的绝对基本盘!”
常瑞元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对历史过往的追忆:“若是放在抗战全面爆发之前,咱们中枢手里还有牌可打。”
“张汉卿搞的那个青年党组织,还有咱们复兴社的年轻血液,尚且能作为平替,去抗衡和冲抵系的党务渗透。”
“可现在呢?”
常瑞元的声音陡然变冷,透着令人心悸的杀机:“这帮系的旧官僚,仗着自己手里握有这块‘政治正确’的免死金牌,在后方一手遮天!”
“他们不仅成了趴在国家大动脉上吸血的最大毒瘤,现在甚至因为贪得无厌,激怒了掌握美援命脉的美国人!”
在生死存亡的国际援助面前,这群贪腐政客的价值,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累赘。
常瑞元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冷酷而极具压迫感:“时代变了,子文。”
“我们需要有足够分量的人去为机场贪腐案负责。”
“既然武力即将归于一统,这党内的政治格局,就绝不能再由这帮阻碍国家机器运转的毒瘤继续把持!”
常瑞元的眼底,闪烁着颠覆棋局的可怕算计:“党内那些一直主张再造、改组、革命合流的派系,现在正是全面启用他们的时候。”
“只要中枢祭出这把反腐的快刀,哪怕是林森代表的西山会议派,看到大势已去,也会自然而然地跳船,与我们这股新生力量合流!”
宋子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番话背后掀起的政治海啸。
常瑞元这是要借着这个由头,对国民党的内部骨架进行彻头彻尾的大洗牌。
“为了战后的和平与国家重建,也为了安抚美国盟友对‘联合政府’的政治诉求。”
常瑞元丢出了今天最让人震怖的一句话。
“必要的时候,我甚至可以容忍一切,和延安方面重新坐在同一张谈判桌上,再次谋求某种程度上的携手!”
宋子文瞳孔猛地收缩,握着手帕的手心全是冷汗。
“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
宋子文咽了口唾沫,不敢把后半句说死。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常瑞元替他说出了冰冷的结局,语气犹如高高在上的判官:“系那种极端僵化、只会挑起对立的政治思想,就会成为最大的绊脚石。”
“二陈和他们麾下的那帮党棍,就注定要被毫不留情地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这就是政治寡头最无情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