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没枪毙,但也脱了一层皮,连孔祥熙都不得不低头认栽。 楚云飞这是在借孔令侃,立华北的规矩! “督察处的任务非常重。” 楚云飞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其中的分量却丝毫未减:“我会把孙铭调回华北来配合钱大均的工作,所有的接收清单,必须一式三份,一份给中央,一份留底,一份直接送到联合指挥部。” “蔚文兄,这方面,还得劳烦你多费心,帮我盯着点。” “钧座放心。”林蔚郑重地点头,“这是关乎党国根基的大事,我晓得轻重。” 谈完了最棘手的两件事。 林蔚似乎想起了什么,翻开了手边那本厚厚的伤亡统计名册,眉头又重新锁了起来。 “钧座,虽然这一仗咱们打赢了,而且是大胜。” 林蔚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不忍:“但这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 “各部基本上都出现了成建制的损失。” “现在除了彭城还在日军手里,四期反攻的既定战略目标已经基本达成。” “是不是” 林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是不是可以考虑提前拟定休整计划,让弟兄们喘口气,补充一下兵员和装备?” “再这么打下去,这些部队后面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楚云飞沉默了,他看着林蔚那张写满忧虑的脸,心中也是一阵刺痛。 那些伤亡数字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庭。 但他不能停。 “蔚文兄,我也想让弟兄们歇一歇,哪怕是睡个安稳觉,吃顿热乎饭。” 楚云飞站起身,重新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太平洋的那一端,仿佛看到了那个正在开会的魁北克城堡,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巨人。 “但是,时局不由人啊。” 楚云飞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却又异常坚定:“魁北克会议刚刚结束,美国人的援助船队正源源不断地从印度洋驶向仰光。” “p-51的生产线、谢尔曼坦克、大口径榴弹炮” “这些东西,是罗斯福给我们的。” “我们拿了人家的东西,就得给人家卖命,就得在战场上拿出战绩来。” “这是一门生意,我们国力贫弱,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快速发展国防工业,这是必要的牺牲。” “除此之外,如果我们现在停下来,那口气一旦泄了,再想提起来就难了。” 林蔚自然明白这样的道理,只是人非草木,谁不会为了同类的牺牲而伤心难过呢? “可是” 楚云飞转过身,目光如炬:“日军虽然败了,但还有战斗力。” “如果不趁着这股势头,彻底把他们赶出华北,等他们缓过劲来,依托地形重新构筑防线,我们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去打赢这场战争。” “蔚文兄,不是我不想停,是我不能停,也不敢停。” 林蔚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