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紧握刀柄,刀尖抵住腹部。
「诸君!」
若松平治环视着周围同样准备自裁的军官们,大吼一声:「天蝗陛下万岁!大日本帝国万岁!」
「噗嗤!」
鲜血喷溅,几乎是同一时间。
「轰!」
指挥部沉重的铁门被定向爆破炸开。
烟尘中,一队全副武装的定南军士兵冲了进来,领头的是刚晋升为连长不到两天的马骁远。
他看着满地切腹的日军尸体,尤其是还在抽搐的若松平治,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
「妈的,便宜这老鬼子了。」
马骁远走上前,一脚踢开若松平治手中的刀,对着尸体啐了一口:「想死得痛快?」
「没那幺容易。」
「连长,咱们怎幺办?」
「怎幺办,人都死了咱们还能怎幺办。」
马骁远转头对通讯员吼道:「去给师部打电话,日军第46师团师团长若松平治已切腹自尽,残敌基本肃清!」
……
当天下午。
海口,原日军司令部大楼前。
硝烟尚未散尽,但一面巨大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帜,已经升起在废墟的最高处,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广场上,数千名定南军将士列队肃立,他们满身尘土和血迹,但每个人的眼神都亮得吓人。
海口县城中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几辆美军吉普车缓缓驶来。
楚云飞、布拉德利、彼什科夫以及黄百韬等人走下车。
看着这片刚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土地,布拉德利的脸上除了震撼,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重视。
他走到楚云飞面前,没有用以前那种盟友间的客套,而是极其郑重地行了一个美式军礼。
「楚战帅」
布拉德利的声音通过翻译,清晰地传达给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不仅是优秀的防守者,更是顶尖的进攻者。」
「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军队之一,我代表美国陆军,向这支伟大的军队致敬!」
彼什科夫也走上前,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中国士兵,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楚战帅。」
法国将军语气诚恳:「戴高乐将军说得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配得到尊重。」
「你们用实力赢得了法兰西的尊重,我希望,这场战斗只是我们友谊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