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这一过程。
一个多时辰在无声的紧张中流逝,就连门外看着的老医师,都为之捏了一把冷汗。
汗水早已浸透了胡翊的里衣,紧贴着脊背。
如此精细的手术,极耗精力,胡翊只完成了目标区域四分之一的覆盖,比预想中的进度要慢。
每一片皮瓣之间的微小缝隙,都被仔细填入生肌粉,最后,用厚厚的麻布加压包扎,再以特制的竹片夹板固定住整个脸颊轮廓,手术才告一段落。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不过覆盖了范妻脸部毁容处四分之一的范围。
真皮与真皮的每一处缝隙,都要用生肌粉涂抹,再以细如发丝的羊肠线进行间断缝合,促进愈合。
看着被妥善固定的范妻,胡翊长出一口气,他脸上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顺序和手法都已完成,但最终这些皮肤能否存活?能否防止感染,恢复皮肤营养和供血的输送?
这都还是个未知数。
他只能给范妻把每日所需的营养格外补充足够,从维生素到蛋白质,再到脂肪————
做完这些后,喂服解药,才将范妻唤醒。
接下来相当长的几日里,范妻都只能侧躺着,大概四五日后换药,到那时就要看植皮是否存活?坏死?
观察和治疗期会很长,胡翊现在不仅要考虑范妻的植皮之事,还要兼顾太子大婚。
而在南京,奉天殿上。
朱出列之后为胡翊辩解,那一方奏对,竟然答的是分外有理。
此事的影响力之大,确实令胡翊都未曾想到。
他根本不知道,他将何御医骂成脑梗的所作所为,在经过朱的解答之后,竟在大明境内展开了另一番思想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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