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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老夫人身上腐肉尽去,新肉长出,接下来只需继续涂抹生肌药,然后辅以祛除疤痕的药膏,将灼伤疤痕减少到最低即可。
但即使倾尽全力,那狰狞的火斑和深刻的疤痕,仍将如烙印一般伴随范母一生,成为挥之不去的伤疤。
好消息是,至少命保住了!
此刻,胡翊手中银刀指向了范妻。
曼陀罗药膏的苦涩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已被小心喂服,令范妻陷入昏睡,最大程度隔绝了痛楚。
煮软的温热麻布,轻覆在她灼伤的面颊上,维持着植皮新肉的湿润。
取皮率先选择的是两条上臂内侧的皮肤,这里日常行动会被衣袖遮掩,可以做到完美遮瑕。
胡翊用蘸着轻微酒精的棉团仔细擦拭皮肤,灼热的酒精能洗刷掉皮肤上的微尘和油脂。
锋利银刀轻巧地刮去表层的细软汗毛,露出底下更显白皙的皮肤。
好在先前入军之时,做过许多断肢处的皮肉缝合,这令胡翊拥有大量的治疗经验和心理准备。
此时再用银刀取皮时,完全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崔、赵两位太医屏息凝神,手指稳稳按压在目标皮肤的四角,将一小块区域绷紧如鼓面。
胡翊眼神锐利的很,右手执刀,刀尖在皮肤边缘极轻极快地一刺!
一点殷红瞬间在雪白的肌肤上洇开,如同雪地落梅,温热的血珠沿着臂弯滑落,迅速染红了垫在下面的素色棉被。
也是艺高人胆大,因被鲜血浸住了伤口,胡翊在完全没有办法用肉眼判定的情况下,愣是只凭感觉取皮。
手腕微动,刀锋紧贴真皮层,凭藉无数次在战场上练就的、近乎本能的触感与经验,胡翊稳定而精准的移动着手中银刀,嗤嗤的细微声响中,银光上下左右游走,不到一毫米深的方形划痕已然成型。
紧接着,他用刀柄末端锐利的钩刃,如揭开一层薄如蝉翼的珍宝,小心翼翼地探入切口边缘,轻轻勾起那层娇嫩的真皮组织,如同缓缓剥离一张粘连紧密的胶带一般。
血流速度很快,好在有止血钳不间断的按压,大大降低了失血风险。
皮被取下来了!
对于创口处,胡翊立即用止血粉和生肌散混合涂入,再用洁净的麻布紧密包扎固定。
以艾草水轻轻擦拭过脸部的嫩红色新肉,胡翊顺着皮肤纹理的方向,将这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真皮铺了上去。
随后的植皮,就是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