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將她这厚毯子换了吧,备下饭食给她。”
胡翊当即又是郑重开口提醒道:“这是陛下钦命照看好的人,任何人不可对她无礼,距离京城还有六十里,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护送完这一程,到了京中,自有封赏。”
听到这话,赵庸他们非常高兴,都沉浸在即將回京、受赏的喜悦之中。
在外征战近四年,如今才得回家一趟,谁人不是心中惊喜异常?
大家心中都有了盼头,胡翊一句话安抚了军心。
便在此时,这观音奴缓缓起身,站起来,衝著胡翊真心施了一礼表示感谢。
她此时整个人站起身来,胡翊才看清楚此女身量之高,竟然与自己一般。
这样身高的女子,普通男子是降不住的,光是跟她站在一起,就矮她一头。
这观音奴身上俱是香汗,这都是厚毯子捂出来的。
虽说是接了这个活儿,就该將人护送回京,但胡翊现在有的是事情要忙,只好先告辞了。
赵庸此刻望著这位駙马爷策马而去的身影时,神色显得有些复杂————
上次见他时,是在真定卫的大营之中,那时胡翊初来乍到,还是个关係户。
军人们都粗直,怎会看得起一个关係户?
他与顾时,当时还对胡翊的出现表达了不满。
结果呢?
就是这么快,駙马当上了,如今在朝中掌著大权,成了朝中重臣。
就连李相都倒在他手下,真可谓是鲤鱼脱凡,三年龙变!
这也就是一晃眼的工夫,怎么就这么快呢?
赵庸知道,以后得劝劝老伙计顾时,今后不得再与这位爷作对了,往后再见到时都要放恭敬些。
胡翊策马赶回去的时候,天还未到正午。
他刚在奉天门下马的工夫,陶安过来把早朝討论的事宜,大致上说了一遍。
隨即,胡翊便到丈人日常所在的华盖殿,匯报起了观音奴的情况。
“你说她是装病的?”
胡翊点头道:“对,这姑娘如今瘦的皮包骨,日常只吃一点饭菜,维持苟活。
为的就是把自己变得消瘦,变成个病秧子,如此自然无人敢打她的主意,才能安稳活到京城来。
当然了,这都是她自己所惧怕的,实际上保儿哥的军中极重军规,断然没有人敢做出此事。”
朱元璋听到这话就放心了。
至於观音奴装病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