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这位女子乃是敌將扩廓之妹,刚过黄河的时候还好,之后这些日子南下,坐在船上多有不適。
也有军医为其诊治,一开始是水土不服,后来就进食困难,如今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她说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
赵庸把症状都介绍的干分清楚,胡翊进到屋里时,叫了几个人跟隨陪同。
本是四月天气,白日间已经有了蝉鸣啼叫,可以说进入夏天了。
但这女子却用一张毛毯,將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脸色白的如同纸一样。
胡翊凑近了细看,这女子身上穿著,分明还是草原上御寒所用的皮袍,头上戴著镶嵌宝石的头饰,人长得还挺清瘦,有些书卷气,如同个病美人。
“几位在此做个见证,我就替她诊脉了。”
胡翊拉著观音奴细嫩的手臂,轻轻测探她的脉搏。
脉沉而无力,但臟腑並无问题,最多是有些风寒症罢了。
大病应当是没有的,小病似乎也不多。
这————怎么看都更像是没有病,饿出来的。
此时的胡翊,再一了解这些日子观音奴吃下去的东西,又询问了赵庸他们都给其提供的食物。
结果是食物没问题,这女子也不是一点东西不吃。
那她的癥结在哪里呢?
装病!
在胡翊看来,与范常俱是一样。
不过范常装病是为了卖惨,证明自己对老朱没有威胁,藉此请求告隱归乡。
观音奴的装病,似乎————是为了自保?
试想一下,你一个俘虏,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女子。
跟著几万大老爷们几一起行军,你怕不怕?
后面蓝玉这个管不住裤襠的玩意儿,后来剿灭北元,就脱了裤子,把人家俘虏来的王妃给办了。
还是在自己的帅帐之中,高调的把人给办了。
此事也惹得朱元璋震怒不已!
观音奴有这样的恐惧,其实也很正常。
胡翊此时便尝试著对她开口说道:“你不必害怕,陛下有心招降你兄长,自然会以礼待你,不会令你有丝毫损伤。”
此话一出,果不其然。
那蜷缩在毯子里面的观音奴,悄悄转过头来,一双忧鬱的美目,衝著胡翊看了一眼。
那对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也对於眼前男子如何猜到自己的想法感到好奇。
“不必作践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