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厚著脸皮、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口辩解道:“这不也是锻链一下太子的理政能力吗,太子乃国之储君,岳丈也日常提醒要叫你多锻链锻链。”
十六岁的朱標翻了个白眼,既然摺子都抬来了,总不能叫姐夫再抬回去吧。
见到马爷在太子的文华殿办公,还赖著不走。
这下子,那三位尚书们更加是傻眼了。
还能这么玩吗?
有权有势有靠山,就是好啊!
知道駙马爷这是故意躲著他们呢,三位尚书也没办法,只能先回到各自衙门里去,並派专人等候在中书衙署门口,只要胡翊一回去,他们立即便往过去赶。
天色来到傍晚时分,范常的马车来到刘基府上,將自己离京谢恩的摺子递给了刘基之子刘璟,请將来转交到朱元璋手里。
趁著宵禁之前,范常乘坐马车刚刚出了城门,正准备“离京从此如鱼跃,纵马回乡似鸟飞”,还未来得及作诗抒发自己摆脱枷锁后的一系列豪情与愜意呢。
他的马车前面突然闪出一人来,却是出面来將车驾拦住了。
“子权,这就要离京啊?”
范常掀开车帘,一见刘基竟然立於马车之前,拦住了去路。
想起与这位忘年交之间的关係,他当即从马车上下来,过来见礼。
“刘先生,您是怎么知道我要走的?”
刘基抚须笑道:“回来路上,听胡骑马说了几句给你诊治的事,我便料定你要走了。”
说到此处,刘基低下头,望著范常利索的右脚,不由是笑问道:“怎么?离了京,这脚也不瘸了,连装都不装了是吗?”
范常赶紧摆了摆手,“惭愧,惭愧。”
“走吧,咱们两个忘年交最后再聊聊。
你放心,这耽误不了你赶路,你若想走,今日定然可以离开南京,一路畅通无阻。
有当年的辅佐之功,陛下定会放行的。”
二人便踏在郊外的一条土路上,范常望著傍晚时候的云霞,又看了一眼刘基这个忘年交。
即將分別之际,今后只怕是再难见面了。
看著这位老故人,他不由是嘆息了一声。
“刘先生,今日这一別,恐怕他年再无缘可见了,想来咱们这一生缘分也就尽於此处了。”
“是啊。”
刘基望著这位如今不过四十岁出头的范常,当年他初进军中时,还不满三十。
说是忘年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