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这位年轻的马爷,虽然如今这等改善民生的大计受阻,但陶安却並不觉得胡翊办不成此事。
他也由衷的讲道:“我並非是宽慰駙马爷,想駙马爷如今不过二十岁出头,正是大好年纪。
您又有手段,更加难得的是您还有一颗顾念百姓的拳拳赤子之心,这件事虽然暂时受阻,下官却认为將来必定能够功成!”
胡翊就看著陶安见礼时候的样子,把右手往那只受伤的左手上靠,样子颇有些滑稽。
看他这个笨拙的模样,反倒看的胡翊想笑,由此刚才的沉重也便消了几分。
颓废不可取,事在人为,总要去尝试。
回味过来后,胡翊摆著手:“好了,你先带著这伤臂去见陛下吧,完事我与你好好看看伤口。
,“多谢駙马爷。”
陶安心头一喜,当即从柳堤上告辞,往皇宫復命去了。
能得大明医圣为自己诊治,这得是多大的面子?
再加上重回南京,陶安这一路之上都显得极为高兴。
而在辞別陶安之后,胡翊还有一件事情要办,他得把堂弟胡承佑重新送到沐英那里去。
当胡翊来到聚宝门外时,叔父老两口已经驾著驴车走远了。
官员们正在折返,路上遇到时,免不了要过来见个礼。
那聚宝门外的茶棚旁边,胡承佑那落寞的身影,就垂在那里,与路过三三两两的身影相比,显得有几分孤单。
他望著父母亲的马车,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京城中的家一时间散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位胡家的二世祖,想来今后应当能明白些道理,懂点事吧?
两兄弟正在这里聊著呢,一名面相较为和蔼的中年人到来,先过来拜见了胡翊,而后恭恭敬敬地叫了胡承佑一声胡少爷。
胡翊认不得来人,询问其身份。
这才知道,此人乃是杨思义府上的管家,来给胡承佑送银子来的。
“胡少爷,我家户部尚书老爷送来一些安家银两,嘱咐少爷仍旧居住在胡府,日常开支用度可从府上支取。”
管家衝著胡翊和胡承佑拜了一拜,又道:“我们家老爷还说了,父母虽远游,家业不可荒废,府宅上需要人气,重逢时才显得亲切。”
听到这番话,胡翊觉得挺欣慰的。
府宅上有人住,才不至於荒废,人气很重要。
叔父如今不再是丞相了,先前胡府上的许多摆设和规格,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