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叔父需要知道,这一次是真正斩草除根的那种动手!
但李相现在还未做最终行动,陛下这才要咱们帮他最后烧一把火,激他行事。
如此,这才有了这道圣諭,要叔父在这一日內將所有关於淮西的奏章,尽数都处置了,然后送到陛下面前去判。”
胡翊面带春风,一脸傲然的问道:“话已说到此地,叔父可还怕他李善长这只疯狗吗?”
胡惟庸一时间激动的手足无措,难掩脸上的笑意。
他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脸懵比状態。
什么鬼?
胡家府上的命案,他自己一直以为是隱瞒的好好的,没有被外人识破。
结果,侄儿突然回来告诉我,这事儿已经完全查清楚了。
还连陛下那里都完全知道来龙去脉了?
胡惟庸现在越发觉得自己是个饭桶,像极了个废人。
同样都是查案子,为啥侄儿就能查得又快又准,到自己这里一点进度都没有?
但他震惊归震惊,对於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还是迅速就接纳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陛下要自己来做这件事,那就立马开始做。
今日的胡惟庸,打从此刻开始,那真是异常的囂张。
一看到侄儿就在面前,他越发觉得自己的腰板硬了几分,索性拉著胡翊坐下来,开口挽留道:“陛下既然叫你传圣諭,定然也要你从中协办此事,咱们叔侄今日就一块儿合计合计,可要给这些淮西集团的人好好上上眼药才是。”
胡翊倒没有意见。
他催问道:“那要依著叔父,朱亮祖家中朱暹该如何处置?”
胡惟庸因为无所顾忌了,自然是《大明律》怎么写,他怎么办。
况且陛下又叫顶格查办,他当即提笔在一张字条上写道:“著將其处以宫刑,然后披枷游街示眾三日,剥皮斩首。”
处以宫刑就够羞辱的了,还要人家披枷游街三日,果然啊,叔父心狠起来狗看了都害怕。
这朱亮祖、朱暹父子,本该在大封功臣之后坐镇广州番禺,几年之后,因为在当地犯案多起,怕被当地知县揭发。
於是,选择了先诬告对方。
朱元璋信了诬告,一怒之下將番禺知县道同处死。
最后查出来一切都是冤案,为道同平反,便又將朱亮祖、朱暹父子詔令进京,用鞭子当场活生生的抽死!
如今直接在洪武三年,將朱暹斩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