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他有人造偽书,真要是写一封造偽书信出来,你又如何能够说的清楚。”
胡惟庸又不免批判起了这个侄子来:“你还是太年轻,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看看现在你又是自身难保,咱们胡家也要身遭大难。
这一来一去,搞的为叔做起事来也是畏手畏脚,不太好办了啊!”
见叔父这般焦头烂额,胡翊却是笑著道:“叔父这些时日,为了胡家,看起来背负的还不少呢?”
“唉,说来说去,还是李相不好对付啊,这么久时间过去了,一点调查取证都没有,你说为叔的能不急吗?”
胡翊看著叔父一本正经的模样,又觉得很好笑。
他终於是忍俊不禁,开口道:“叔父莫慌,其中之事侄儿都已调查清楚了。”
“就你?”
胡惟庸显然不相信。
“开什么玩笑,为叔的也曾派人去查,一点头绪都没有,你又能查出些什么来?”
胡翊翻了个白眼,心道一声,这叔父还真是如丈人所说,到了事关自己的时候就失去了判断,蠢得要死要活的。
他当即和盘托出道:“我確实已经查出事实真相,此事確乃李善长指使,就连他们这些作恶之人都已查证出来。”
“方才在华盖殿,还正与陛下討论此事呢,陛下已经完全得知他们的阴谋,也知道咱们整个胡家都是被冤枉的,这才给了这道圣諭,叫叔父只管放大了胆子去办。”
“啊?”
见胡翊说这些话时,一本正经,显得十分严肃。
胡惟庸不免有些信了几分。
他又赶紧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生怕是自己发高烧烧出来的幻觉。
一摸额头,也不烫啊。
这胡惟庸才回过神来,重新看向胡翊,打量著这个侄子,满脸的问號问道:“你真的私底下都做成了?”
“当然,就连造偽书信之人都已拿住,此事就算骗叔父,也不能骗陛下吧?
胡惟庸已经是彻底懵圈了。
“你——你连造偽书信的那人都抓住了?”
“快,快告诉为叔的,此事你是如何查出来的?
如此棘手之事,你都做成了?”
胡翊微笑著道:“查办的事嘛,总之顺著线索去查就好了,目前可以告知叔父的是,充足的人证、物证都已摆在陛下的面前,还有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以及恩亲侯李贞作证。
陛下如今要对李相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