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胡翊知晓这封书信的威力,叔父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但此时也不能完全不说。
要依著丈人的脾气,说了恐怕要出大事。
那便不能先跟丈人说,就得去找岳母救命去!
这件事,胡翊没有向朱静端隱瞒。
当夜回去,他便將叔父近来摊上的事都跟她说了一遍。
听到这消息,朱静端自然是跟著揪心起来了。
这样的通敌书信,意味著什么,不必多言。
若真有一日,胡家陷进去,到了说也说不清的时候,怕是就难办了。
朱静端知晓这其中的利害,要明日陪同胡翊一起进宫说情。
翌日,一早。
胡翊先派人去沐英那儿,將胡承佑给放出来。
如今胡家的头顶蒙著一层阴霾,谁知道將来是何等下场?
不如叫他们早些团聚,多待些日子吧。
最重要的是,当朝右丞相与駙马爷,俱都是权势极高之人,私下里来往甚密不太好。
但若通过胡承佑,叔侄间传递起消息来,是否能好些呢?
胡翊就是做了这重考量,才將这个堂弟放回来的。
叔父还是不靠谱啊!
仅凭藉他的力量,能查出什么来?
自己手底下还有承暉司呢,凡事真不如靠自己。
感慨著,胡翊便来到了坤寧宫拜见岳母。
马皇后也挺诧异,女婿以往要是过来,定然是赶在饭点上。
今日却趁皇帝、太子都在上朝,早饭时间刚过,他却来了。
“岳母,我去见见姑父,待会儿得过来求您一件事。””这孩子,所求何事,就在这儿说吧。”
胡翊却是卖了个关子,先跑去找姑父李贞。
李贞正好在遛弯儿,方向正是朝著坤寧宫而来,胡翊一见到他远远地而来,立即便跑过去求救。
“姑父,救命啊!”
“救救我父、我母,还有叔父、兄长吧,只恐將来胡家有灭族之危啊!”
说罢,胡翊这个小辈撩起了袍袖,立即便要给李贞见大礼。
“哎,怎么回事?”
“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他这一求救,给李贞也是整懵了,当即是满头雾水的问道:
“究竟何事,你慢些说。”
二人就在一段修建宫殿的石料前坐下,胡翊將所有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