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残留。
人既被毒死,朱红当然无法消化,还会残留在喉部。
崔海再度动手去取,果然在剖开的死者喉咙处,看到了一片诡譎的朱红色。
王兴宗暗暗佩服不已。
可他现在又生怕自己失职,被駙马爷与这位东宫上差怪罪。
又过去片刻,那只餵毒后的老鼠倒地,开始手足抽搐起来。
果然验证了胡翊先前的推论。
由此,这名参议之死,算是真相大白了。
“王府尹,这尸已然开了膛,明日仵作来定然会发觉,还请你们提前处置了。”
王兴宗点头答应道:
“这好办,他们都说这尸体染了疟病,就以害怕传染为名,下官立即下令烧了就好。
反正今日咱们不烧,他们明日来了,也要想方设法去烧。
下官帮他们做了此事,那些仵作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说到此处,王兴宗也不傻,立即又请示道:
“敢问駙马爷,这造假的仵作,抓是不抓?”
“不抓。”
胡翊可不想打草惊蛇,正要指著这名仵作,从他身后顺藤摸瓜,揪出指使之人呢。
若將仵作抓了,惊扰了对方,以他们当初的尿性,定然又要杀人灭口,毁灭证据链。
到时候想抓把柄,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王兴宗立即应承下来。
按说,今夜已经查明此地的事,胡翊可以打道回府了。
但他还想更谨慎一些,便扯著王兴宗这位应天府尹,再加上崔海,以及自己这位駙马爷。
三人一同將这位周参议的真正死因,以及仵作方剑的造假记录过程,全部誉写成一份公文。
胡翊与崔海、王兴宗三人一同具证这份公文为真,然后又各自摁上自己的手印,又令王兴宗加盖了应天府尹大印。
如此一来,这份证据才算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三方出具的证据在此,接下来就要查那名仵作背后指使之人。
为防止仵作再被灭口,胡翊嘱咐崔海暗中去查,若能拿到这名仵作的口供,就再好不过了。
別看这王兴宗唯唯诺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但叔父家中命案的事,由早到晚,已经超过五个时辰了,他嘴还严得很。
胡翊也未利用职权多问。
既然叔父到现在都不告诉自己,那就是打定主意要隱瞒通敌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