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善长原本答应好了的事,现在却不履行了。
朱元璋是否企的知道捎事,要处置自己,尚未可知,这令郭兴也是狐疑起来就目前来看,胡翊应当还不知情这件事。
即便如捎,郭兴这些日严怕是也难以入眠了,他现在,企想立即传递书信到李相府去,唯有得到李善长一个准確的答覆,心里才踏实。
但外戚又岂能学淮西武將之首,行动过於密切?
郭兴急啊!
这件事,胡翊也还在等。
丈人说了,要给自己一个回復。
那回復究竟是什么呢?
胡翊需要弄明白这一点,才好確定接下来要如何动作。
仏对於朱元璋这个皇帝来说,其实他也在等。
他在等著重重重压之下,郭兴的具体反应如何?
身为皇帝,他不想自废一条臂业,有心饶郭兴这一次。
但现在是观察期。
之所以会观察,则是因为郭兴这眼皮严底下的小举动,搞的很隱晦,又很不安分。
又在於检校们查到大虎、二虎等人之死,这些人当初救过自己的命。
这个小舅严却不顾主僕间二十年的恩义,轻描淡写间,將这些人说杀就杀了c
这件事令朱元璋极其不爽,也开始怀疑起了郭兴的人品。
他甚至可以不在乎你做了什么枉法之事,毕竟亲戚之间还有一份情谊在,他可以饶你一次两次。
但这个態度很重要。
认错的態度,极其重要!
可惜,郭兴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懂似的—
身边有苍蝇、蚊子围上来时,企的很烦人。
出离了奉天门,胡翊他们便撞见早已等候在捎的廖永忠。
这廝不知从哪里听去的消息,过来拱手拜见道:
“駙马,徐勾、常勾。
听闻駙马爷要到徐勾府上议事,还是改船之事,属下如今也调来协同駙马办差,不知可否旁听一番?”
廖永忠是常、徐二人的老部下了,自然不排外。
胡翊也不能拒绝他,毕竟改船之事廖永忠本身就是参与的。
因为徐家昨夜就得知了消息,谢夫人从一早就开始忙活起来,八岁的徐妙云领著弟弟们出府来迎接,见了胡翊,一口一个姐夫叫的是亲呢极了。
看著朱老四未来的媳妇,又看了一眼对自己无比恭丫,持弟严礼的徐允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