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此事也与陛下商议过了,过些时日,大明的功们皆有赏赐。”
胡翊小声说道:
“常叔先不要传出去,这许多赏赐都由造物局打造,你们想要的都有。”
听到他这话,常遇春和徐达就都开心了。
“贤侄,那就到我府上去坐坐吧?”
徐达发出了邀约。
但胡翊却叫他们稍等自己片刻,他自己先回了一趟东宫,召来了崔海。
“义弟,廖永忠最近是否常与李善长勾结?
此事关係到改船事宜,你立即想法子帮我去查查。”
说来也怪,出离了奉天殿,胡翊的眼皮就直跳,他觉得有必要防备一下李善长和廖永忠这两人。
当他折返回来时,郭兴正与常、徐二人在一旁閒聊。
看到胡翊突然出现,这郭兴多少有一丝错愕,举动明显有点异样。
“呦,舅父也在这儿聊著呢?”
胡翊快步走过来,露出一个人畜无害般的笑容出来,仿佛他真的不知道郭兴就是幕后煽动衝击医局的元凶似的。
但他表现的丝毫不露破绽,郭兴心中却十分畏惧於他,就好似耗子见了猫—
般。
自昨日文官们集体被杀开始,他就站在朱元璋身后看著呢,一见这三百多名文官的逼迫,都未能对胡翊造成丝毫损伤。
说句实在话,他心里有些怕了。
这胡翊別看年纪轻轻,在朝中的根基却无比的庞大,他受朱元璋的信任,也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郭兴是强忍著头皮发麻,与胡翊打了声招呼,在又客气了几句之后,赶紧是离开了此地。
表面上看他还算镇定,但实际上,那心中已然是落荒而逃了。
而且一件事久久的悬在他心头,如同一把悬掛在头顶、隨时有可能落下来的利剑,时刻不停的在震慑著他的心神。
那便是他派人煽动衝击医局之事。
李善长早已明確说了,捎事宫中的检校们早已调查明白,朱元璋定然是知道企相的。
可这位大舅哥,到底准备如何发落自己呢?
至今还未有一个准信。
这几日,他每日都在上朝,等候李相所说的救赎。
但等了几日,也不见李相救他。
说好的藉机弹劾自己,剥夺兵权来引起皇帝对於局势的考量,从仏放过自己o
你倒是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