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粗鄙武夫罢了,你说对不对,廖僉事?“
廖永忠这才终於是开了口:
“你三人之中,究竟是何人出的声?
看在陛下將要上朝的份,我们也不难为於你们,谁骂的脏,谁出来给我等磕个头赔礼,此事就算罢了。“
叫文官给武官们磕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那三位文官自然不愿,一时间又有几位文官上来劝架,朱亮祖是一点儿也不听劝,就是在不停的质问究竞是三人中谁在骂他?”下官们冤枉啊,我们真的没骂。”
“真没骂啊,此事定然是误会,柱国大人您定然是听错了。“
朱亮祖可算是逮著个机会:
“你敢说我听错了?”
“老子为国尽忠,走到此地就为了挨你们这顿骂?
骂我是粗鄙武夫倒也能忍,还说我等是胡駙马爷的狗?“
“胡駙马爷乃是我等无比敬重之人,无论蒜素还是酒精,都在军中帮下大忙,受到数十万军中儿郎们的敬仰,你们敢侮辱他?“
朱亮祖这话音刚落,唐胜宗立即拱火道:
“老兄,你难道忘了吗?这帮文官们现在正好在攻击胡駙马爷,骂咱们是胡駙马爷的狗,如此鄙夷我等,说不定他们早有图谋!”
廖永忠则是冷笑著,揪起其中一人的衣领,喝问道:
“你们攻击胡駙马爷,我等早就看不惯了,今日又骂我等是”马爷的狗?
我等敬重駙马为人,但你们不该如此欺辱駙马,侮辱同僚。”
说罢,他当即是振臂一挥道:
“几位老兄弟,这几条狗四处污衊咱们駙马爷,如今还敢骂咱们这些开国功臣。
越想越觉得来气,揍他们顿如何?”
说罢,廖永忠攥起砂锅大小的拳头,先给那名礼部郎中来了个乌眼青。
三人各自抓起一个文官便揍。
一通拳打脚踢下来,打的这三名文官遍体鳞伤。
围观之人们都是闪的远远的,有几个御史看不下去了,前来劝架,结果被朱亮祖、廖永忠他们同样扯进来挨打。
御史们之中有那种轴人,一看无缘无故挨了打,立即便也加入到战团之中。
他们这下就从单方面的挨打,演变成了互殴。
说是互殴,实际上一直都是文官、御史们在挨揍,毕竟他们这些整日拿笔桿子的人,揍人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还不如给別人挠痒痒有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