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的文官嚇得不轻。
他们这些武人,说话嗓门都极大,在军中时喝喊惯了的。
这些文官们听到这声音,耳朵震得嗡嗡的,本就厌恶的不得了。
何况浙东与淮西两党,本就是死对头。
有个文官立即在人群里暗戳戳的骂了一句,这声音极小,但立即就被唐胜宗给听到了。
“停下来!”
“就你们那排,是谁出辱骂朱柱国?”
唐胜宗立即喝喊住左手边的几个文官,气势汹汹的朱亮祖,周身上下散发著杀气。
他当即开口问道:
“刚才是谁在骂我粗鄙武夫?”
“是谁在说我是駙马底下的狗?”
朱亮祖二目圆瞪,双目中的煞气似要將这些文官们生吞了,他当即叫停了周围正在上朝路上的官员们,粗莽的声音衝著眾人喝喊道:
“诸位同僚们请来主持公道,这几个文官之中,有人骂本官是粗鄙武夫,还骂我三人乃是胡駙马手底下圈养的狗!“
“哼!”
朱亮祖当即是冷笑道:
“我等確是武夫不假,但那也是跟隨上位征战天下,打下大明基业的武夫,连陛下都未曾骂我等粗鄙,你们凭什么?”
朱亮祖这个茬儿算是找起来了。
那三位文官,本是礼部的郎中,以及吏部的两位主簿、司吏。
其中是有一人,刚才暗中说了一声“粗鄙”,但这二字几乎是默声说出来的,人耳很难察觉到这声音。
朱亮祖又是如何听出来的?
被他们这一闹,一位陛下去年刚封的柱国將军、荣禄大夫,外加上两位大都督僉事,这都是手掌兵权的狠人,此时大怒起来,这事端就算是挑起来了。
一看到朱亮祖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又著实透著些不好惹。
那三位文官立即可就怂了。
但无论三人如何说,朱亮祖一口咬死他们三个骂人。
对於此事,淮西一派的人自然是跟在后头助涨声势,纷纷往起来拱火。
“朱柱国去年才帮助大明平定广西全境,你们敢骂他粗鄙武夫?莫非这就是你们文官们的教养吗?”
唐胜宗接话道:
“咱们这些在战场上拋头颅、洒热血的人,哪比得上人家这些文官们,在后方吃著茶,享著乐,纵情声色美女来的爽快?
人家这才叫儒雅呢,咱们这些老兄弟们为国尽忠,一身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