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的夫君,然后说起道:
“这若是以往,你们男人家的事我是不管的,可如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逐渐隆起的肚子,也將胡翊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肚子上。
叫他感受著自己孩子的胎息和心跳,感触著这个几月后就將降生的新生命的气息。
朱静端默默地道:
“我怀了身孕后,愈发觉得这『平安”二字的重要,这些事还是想维持一下和气。”
胡翊点点头,她明白朱静端的意思了。
此时的朱静端便又道:
“明日送我进宫吧,去宫中住几日,我趁机与爹娘都说说。
灵儿也是我从小看著长起来的呢,我也想咱们夫妻两个,在爹娘的面前儘可能做得尽善尽美些,尤其面对自家亲戚之时,也维持几分和气在內,这样总不会错。”
既然朱静端都这样说了,胡翊便点头答应了。
她此时便又解释起来:
“你要明正典刑时,杀了天保,我不拦你,因为这是他罪有应得。
你不杀他,太医院清扫那一关都过不去,就更別提现在惠民医局的开设了。
但在不是这种涉及公私问题之外,我该说和就还是要说合,不准嫌我烦!”
“我哪儿会嫌你烦呢?”
胡翊从后將妻子拦腰抱住,下巴放在她的香肩上,轻嗅著柔和的香气:
“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能安稳些,真要说起来,咱家静端还真是跟岳母学会了本事,贤惠的紧呢。
说一句越的话,你还真有几分岳母言传身教来的气质,又有些像唐朝时候劝諫李世民的长孙氏,当然了,我就是比喻,你真的好贤惠。”
朱静端面上很高兴,但还是轻轻掐了胡翊一把:
“以后,这种话不要瞎说。”
“这不是为了夸你嘛。”
胡翊白了妻子一眼。
这件事有时候回过来想想,其实朱静端做的是对的,老爷们儿总有个拉不下脸来的时候,这时候就需要朱静端这样的贤惠妻子来缓解其中的关係。
当然了,朱静端调和归调和。
对方若是无意,胡翊当然也不会去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没事干了到处散发爱心—”
次日的早上。
胡翊又为常婉加大了药量,来补充她身体的底子,为將来蒸药浴做准备。
依著常婉如此屏弱的身子骨,胡翊並未打算一次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