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的家信,正在准备班师途中。
这位颇为照拂胡翊的二哥,在经歷了三年多的外出征战后,终於要回到京城来了。
与他一道的,还有郭灵的父亲郭英,以及傅友德、何文辉、徐司马等人。
对於郭灵心疾的事,因为牵涉到郭家,这就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医生与病人之间的事。
胡翊想先搁置下,然后专司几日后常婉的蒸药浴,把精力都集中在这上面。
但朱静端却有自己的考虑。
夜里,夫妻二人坐下来,吐槽过还未出世的孩子脚劲儿大这件事后,朱静端也是就这个话题,又开了个头。
“有句话,我还是想说,也许你觉得我是在多管閒事。”
胡翊白了她一眼道:
“你先说说看,好傢伙,你这话还没说呢,帽子先给我扣下来了。”
朱静端便说起了郭家的事,问胡翊道:
“我现在嫁给你,胡家该算是外戚了吧?”
胡翊点点头:
“那个自然。”
“对啊,郭家因为寧妃娘娘的关係,也算外戚,郭家这几个舅舅也是大明的国舅爷呢。”
朱静端便转而又问丈夫道:
“你说,如今的外戚算不算是皇帝的家人?
爹是不是希望你们能够团结在一处,尽心尽力为他做事?”
胡翊再度点头承认,屁股往朱静端这边挪了一步过来,握住妻子的手,开口说起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岳丈自然不希望我们与郭家出问题,站在他的角度上,外戚內斗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胡翊其实没有说的太过直白,外戚內斗会削弱皇权,尤其是在当今朝堂上,淮西集团一家独大的情况下,此乃大忌。
更令人不得不忌惮的是,这些功臣们一个个全都是打仗勇猛无比,又手握军权之辈。
即便削去他们手里的兵权,依旧难以放心,因为他们在军中的威望实在是太高了,恐怕振臂一挥都能拉出来一支队伍,因此威胁到皇权,而且郭家也不是普通的外戚,他们也是手掌兵权、知兵用兵的將才,这种人更应该在自己手中才是。
在朱元璋的眼中,这时候外戚相爭,自然是大大的不利。
但胡翊確实没有必要,热脸去贴別人的冷屁股,跟个舔狗似的。
他只要做到维持基本的体面,不与郭家交恶就够了。
但朱静端显然想的更多,她这时候便郑重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