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夸,却也是说起道:
“文臣们喜欢用阴招,你姐夫今日干的事是没错,就怕再招惹出一群不该招惹的人啊。”
朱標点著头,朱则是疑惑问道:
“爹,大哥,姐夫又会招来哪些仇家啊?”
是夜。
宋府。
宋濂与刘三吾,两位大儒均是坐在书房里,品茶之际,也都聊起了今日之事。
刘三吾忍不住吐槽道:
“这小子还真就是个愣头青,一点也不为宗族未来考虑,还真就是在不断树敌啊。”
宋濂抚著须,目放精光,语气之中令人听不出来半点情绪道:
“咱们这位駙马爷,许是年轻气盛,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忠君爱国吧。”
刘三吾不免冷笑起来:
“幼稚!”
“真要照他这么整,不出几年,朝中能得罪的人都被他得罪遍了,到时就是有这大明医圣的名头都没用。
要依著老夫来看,胡家不出三代,必然败亡。
仇人遍地,积怨深矣,待长公主將来不在,定然无人护持胡家满门,届时子孙焉能安枕乎?”
刘三吾所说,在宋濂看来,不无道理。
本该是皆大欢喜的事,却弄成这样,皆因为胡翊出来搅局。
宋濂已然年老,锋芒內敛,却不会再轻易露出。
他见刘三吾多有怨言,便开口劝道:
“坦翁啊,此事不必多言,你我心中知晓即可。
既然他锋芒正盛,那我等便暂避锋芒,回来暗示学子们闹上一闹,此事兴许就迎来转机了。”
刘三吾眼中透著几分精明,顿时眉开眼笑道:
“就等景濂兄这句话了,陛下正是求贤若渴之际,若叫学子们一闹,定然要顾及学子之心,为做天下表率,他又怎能不对駙马做惩处?
到那时,咱们这位胡駙马爷怕就要成为陛下牺牲的那颗棋子,多少要获些罪了,到时候看他还怎样蹦跃!”
宋濂依旧是那样的不动声色,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一样,充满了老年人该有的淡定道:
“传言李相与胡相,近来亦有不合,自从章溢死后,杨宪被诛,形势危急。
如今,我浙东一党逐渐没落,选不出个可爭取利益的领头羊出来,也许此次二相之爭,反倒是个机会,你觉得呢?”
刘三吾点了点头,这也许真是个机会,淮西集团自己內斗,於蛰伏起来的浙东派来说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