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討论,和二弟多少也提过几次。
我们都觉得宋师所教习的东西,象徵意义更多些。”
朱元璋扭头问道:
“觉得不实用是吗?”
“对。”
弟兄两个异口同声起来,答应道。
朱元璋暗暗琢磨著,又问朱道:
“你姐夫提出增加实务与策论考核比例,定然要引发不满吧?”
“確实有人劝过姐夫,宋夫子与刘夫子都极为坚持他们那一套,直到姐夫发了一通脾气,將他们辩的哑口无言,他们才不反驳了。”
朱元璋、朱標就听著朱的讲述,那叫一个唾沫横飞,讲的比说书先生口中的故事都要精彩。
给朱元璋、朱標都听的一阵热血沸腾。
“哈哈哈,宋濂这老东西,就得你姐夫这样的搅屎棍子来教育教育才行,这也就是碰上你姐夫了。”
说著话,朱元璋警了一眼太子道:
“倘若碰上的是你们两兄弟,太子不好辩,你嘴又太笨,定然是要吃亏的。”
“爹这话说的对极了,今日还真就是姐夫在这里。”
朱楼又道:
“姐夫还告诉我说,宋夫子他们之所以坚持那一套我听了都觉得有问题的架子,以华而不实的议题考核取士。
这並非他们蠢笨、顽固,或是迁腐,反倒是因为这些人坏。”
“哦?”
朱元璋觉得他这话有意思,朱標这时候便追问道:
“姐夫怎样看待此事?”
朱便答道:
“姐夫说,天下间的事,无非是利害这二字就可以解释清楚。
他们坚持那一套我一听就觉得不对的东西,要那些人读死书,死读书,无非就是因为这些大儒手下的学生、弟子们,都要参与科举,有利益勾连。
一旦变换规则,怎么保证这些弟子们能够考中?
姐夫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当然了,这其中还夹杂著我的一些领会。”
朱元璋不禁感慨起来,老二真是长大了啊!
他更是讚嘆道:
“老二如今越发的开了窍,他这个做姐夫的也是功不可没。
嘿,这小子不止自己眼光独到,还能教出明白徒弟出来,这就不简单啊。”
朱標应声道:
“姐夫將科举这些事儿看的如此明白透彻,交给他来督办,定然是错不了的。”
但朱元璋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