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翊此刻便明说道:
“若是听了我的话,尽都考实务、策论,他那些钻研孔孟之道、朱子四书的学生们怎么办?
科举考试中的经义,妙就妙在这东西没有正儿八经的个答案,如何解释总能拉扯些道理进去都能行得通,怎么取士这不就看主考官的好恶了吗?
家中出一个官,便可以振兴一族,若一个人身边好几个朋友都在做官,他们便能在当地的官场上平淌,就敢横著走。
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一份关係好办事,这人与人之间的利益一旦要是牵连起来啊,就成了一张关係网胡翊说到此处,见朱楼已经自己思考起来,便停在了这里。
相比说教,他还是更喜欢引导。
弘文阁的事既已论过一遍,而且最近朝堂上都说胡翊不问科举之事,都告到了皇帝那里。
按说,胡翊就该跟朱楼一起去,到丈人那里復命一番才对。
但却在此时,宫中小太监急忙来报:
“駙马爷,长公主殿下突然腹痛,请您赶紧回去看看。”
胡翊心道一声纳闷儿。
朱静端才四个多月身孕,绝对到不了临盆之期,无端端的腹痛什么呢?
他也有点急了,立即便往宫外跑。
“老二,代我去向岳丈復命。”
“姐夫放心去吧,可一定要將大姐护周全了啊!”
朱楼也是叮嘱著,目送著姐夫离去,心中带著几分不安,极为担心大姐的情况。
这边胡翊在往回赶,朱元璋听说后,也是立即派人去到长公主府,显得关切至极。
若不是因为信得过女婿的医术,帝后二人此时已然驾临公主府来了。
好在是胡翊回来后,朱静端疼了一阵子,又已经转好了。
“怎么回事?”
朱静端埋怨的神情,不满的道:
“这混孩子力气还真大,想来是它踢我,一脚端的我出了不少冷汗,疼的还以为病了呢,才赶忙叫人去请你。”
胡翊立即为朱静端诊脉,好在她的身体很强健,没有什么问题。
他再把耳朵贴在媳妇的肚子上,轻轻的听著胎息。
一会儿工夫,果然发现这孩子闹腾的很,那脚劲儿都比其他孩子还大,又开始在肚子里翻腾起来了。
“还真是。”
胡翊无奈道:
“这混货属实太闹腾了些,可又没办法,还只能由著它在你肚子里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