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要饭呢。”
哦?
胡翊饶有兴趣的问他道:
“你小子,这话又怎么讲?”
“还用讲吗?”
朱直白的道:
“姐夫这个狮子大开口,不就是漫天要价,等著他们来砍价么?
当然了,那帮人肯定是急的跳脚,心中將姐夫恨下了,这是一定的,我说的对不对?”
朱当即又一副姐夫快来夸我呀的神情,面色中带著几分得意。
胡翊心说,这小子倒还不笨。
自己这一番漫天要价,就是为了在將来討价还价阶段,能够提高实务与策论的考试比例。
如此,方能多给一些真正具有治理之才的学子们机会,而不是弄一帮不通实务之人去做县令,最后啥也不懂,胡搞瞎搞。
不过,朱也有不懂之处。
就比如宋濂、刘三吾今日的论调,就令他极为不適。
朱对这二人,目前都没有好看法,反倒是负面评价更多些。
反正心里拿姐夫就没当过外人,朱楼就当著姐夫的面吐槽道:
“姐夫,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他们那一套东西过於繁琐了吧?
明明是架子更多些,治国全凭架子可不行,这是连我个十五六岁之人都知晓的道理,他们这些大儒为何会不懂呢?”
胡翊心说,这不是你不懂,只不过是你年岁小,之前又都在宫中,没有接触过政事。
自然不知晓这里面的利益勾结。
此时的胡翊,便又教导起了朱:
“老二,你需要知道一句话,天下万事,讲求的唯有这利害二字。”
“利害?”
朱点头道:
“爹和大哥倒也时常把这两字掛在嘴边。”
胡翊就解释道:
“宋濂门下有多少学生,你知道吗?
单是你们这些皇子、公主,他就教了几十个,宫外那些慕名来拜他为师之人,恐怕没有几千个,也有几百个。”
胡翊只一说到这里,朱就懂了。
“姐夫点醒我了,他是为了这些弟子,也许还有其他一些利益关係在內。”
“对咯。”
胡翊看著朱,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欣慰的道:
“宋濂家族有几百號人,宋家还有分族、分支,他的弟子又有那么多人。这其中,有些人是他看好的弟子,有些则是有利害关係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