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时,突然便哭了悄无声息间,鼻头就是一酸,然后泪水溢出眼眶,止不住的往外溢。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哭。
兴许是这么些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样浓烈的家庭温情。
也可能吃到了这样好吃的烤肉,又想到了这段时间被困在別院深处的孤单遭遇,觉得委屈又无助。
又或许,今日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为之不舍。
此时此刻,他又想起了自己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娘。
为何別人的娘是这样的。
而自己的娘,却是那样的呢?
为何她就如此狼心?
所有人都被这孩子的眼泪搞的手足无措,纷纷过来询问他为何而哭,哪里使他不满意?
越是面对这样的关切,朱守谦哭的更加剧烈了。
他又不想让人看见他丟人的样子,便一口气跑到后院,背对著大家擦拭眼泪。
胡显想过去看看,宽慰上几句。
柴氏此刻便叫住了他:
“显儿,这个时候不要去,那是个要面子的孩子,我们等他自己擦乾眼泪。”
过了一会儿,当朱守谦回来时,脸上的眼泪已经擦尽,但泪痕並没有消失。
他將这院子里每一个人都细细端详,同时也在心中想著,当过几日被送回宫中去以后,也不知这一生是否还能享受到如此独特,又令人觉得暖心、快乐和放鬆的一段时光?
便在这一刻,朱守谦那颗稚嫩的心中,忽然好像抓住了什么似的。
他好像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了。
有些东西,该去追求,然后拥有。
朱守谦现在大概有所悟了。
“我们带点肉串给何植兄妹吧。”
朱静端开始跟胡令仪商量,要把她心爱的肉串拿去送人。
“是给剖肚郎吗?”
“对啊。”
“啊·—-他好可怜,二嫂多拿几根肉串给他们吧,那个小妹妹长得好瘦弱,比仪儿还瘦,仪儿要请她们吃肉。”
看这个日常独霸烤肉的小吃货,今日居然大方起来了,胡翊满觉得不可思议,便好奇问道:
“胡令仪,你今日如何这样大方起来了?”
“反正明日哥哥会给我烤啊,今日送的,明日哥哥还回来。”
胡翊翻了个白眼。
果然,在吃这件事情上一毛不拔的胡令仪,又怎会突然大方

